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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4)

樱塚壑还在等,可是见她一直拒绝面对他,于是他终于叹气摇摇。“可是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现在喜我,并不代表你以后也会一直这么喜我,某一天、某一个时间,或者当你遇上某一个人之后,你就会变得不这么喜我,甚至离开我。”

他们最近到底在搞什么?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神秘兮兮的,连风最松的长谷川都不肯透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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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去了唷!”孟可站在屋前对著屋里大喊

孟可慌了手脚,她开始顾左右而言它,睛盯在天空上的满天星辰,却不断地转。

到外面透透气。只不过她发现并不止她一个人睡不著,樱塚壑也跟她一样清醒著,而他正凝望着天空。

“哪里啊…我想想…你不觉得这些闪烁的光芒很迷人吗?它们代表著无垠的视野,充满了想像力。当天空布满乌云的时候,地球显得多么孤单,好像这宇宙真的只有我们活著而已;可是当乌云消失了,当满天都是星星的时候就不同了唷!猎座、天秤座、北极星,每颗星星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就算完全不了解这些故事也没关系,可以自己编一个、两个、无数个…”

孟可的嘴张成一个0字形,她停下转个不停的睛,有地望着他。

“这是某比喻吧?”

“那么丽呢?生命呢?浑然天成的天然绝景、年轻漂亮的面孔,每个人脸上总会的愉悦笑容,每个人的结局都一定是死,每一段时间都必然会有尽,可是这当中所绽放的火呢?过程呢?你为何只看到结局,却看不到过程?那些难都不存在吗?”

“存在啊,只是那都只是一瞬间的,就如同闪电一样…”他想了想,微微一笑。“我很喜闪电现的瞬间。”

“你这个大…”孟可的话突然停了,她张地望着他傻傻地问:“你刚刚说什么?”

而樱塚壑微微一笑地凝视著她继续说:“在我有生之年,永远都不会改变。”

“这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是说这只不过是‘一堆会反光的石’而已?”孟可取笑地说,来到他边坐下。

“我们去山上郊游。”孟可指指自己上的运动服。“还有任大哥跟柠檬也去。他们已经在等我们了啦!中乍不必帮我们准备午餐,我们自己在外面吃。走喽,拜拜!”

樱塚壑倒是对她的评语很习惯了,他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所以我喜你就是喜你,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喂!小可…”艾百合呼唤著,但孟可带著朱小蓝、樱塚壑跟长谷川已经快步离开了。她叹气,忧心地望着女儿的背影。

“我可以理解,但是我永远不会改变。”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就好像在说太天天都会由东方上升、西方落下这浅显易懂的理一样。

“不是。”

“是啊,所以我在研究这堆会反光的石为何在你里会是的。”

为何会有人对丽的事视若无睹?只因为那是瞬间?正因为是瞬间的、难脑粕贵的,才更应该珍惜、更应该积极追求才是啊。

话说自从打北京回来,而樱塚壑跟长谷川住到家里来之后,小可的行踪就愈来愈奇怪了,真教她这个妈的放心不下。

她的脸刷地红了起来,睛突然不知应该放在什么地方,只得七八糟的转来转去。“呃…啊诺…嗯…”樱塚壑很有耐心地等著她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真是超有耐心的,就直直地望着她,以那双清澈无比的眸

孟可张大的嘴合不上来了,她的睛瞪成一个大圆形。

“喜的就是喜,为什么会因为其它的存在而变得不那么喜羊喜吃草,他们天天都吃草,不会因为类有多好吃就变心…”

“…你到底是单细胞还是蠢?你脑袋细胞的构成到底是不是三叶虫之类的那东西?”孟可苦笑。“怎么可能会有人不懂这么简单的事情?你本来很吃这巧克力的,可是在吃到瑞士巧克力之后发现它更好吃了,所以就变得不是那么喜原来这巧克力了,这有什么好不懂的?每个人都会变心!”

孟可愣愣地望着他,说不半句话。

但孟可其实一也不能理解,她只是闷闷地嘟囔:“好吧…这对你将来的女朋友倒真的是福音了,起码她不用担心你随时会变心。”

他很有耐心地重复一次:“我说我喜你就是喜你,并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她抬凝视著满天星辰,脸上写满了梦幻,底闪烁著与星光同样璀璨的光芒,然后她回对他灿然一笑。“我不知别人的想法是什么样的,也许我的想法很俗气也不一定。但每次当我看到满天星辰,我总会觉得心情特别好、特别宁静,因为那么多那么多的星星里一定会有与我们不同的生存在吧?也许上面也有跟我们一样的人们同样的注视著我们,这不是很吗?”

“这片天空哪里呢?”他问得很认真。

“那你呢?你看到什么?”

“本来很喜的,因为看到别的更好的,所以就变得不是那么喜了。”孟可翻翻白解释。

“可是那瞬间从来不能引你,没办法让你心动。”孟可下了结论,虽然她自己也觉得这样的结论很怪。

樱塚壑,脸上松了气的表情,像是很兴她终于能理解他。

“等等!一大早的你们要去哪啊?”艾百合连忙从屋里追来问。

樱塚壑很认真地想了想。“我不懂那个意思。”他最后还是承认。

“我不会。”

“…你真的是…”孟可哭丧著脸发“呜呜呜”的怪叫声。“你真的是真的是!你是用一大群三叶虫成的大笨!”

樱塚壑没说话,他很努力地想理解她的想法,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我看到必然的老去、必然的毁灭与必然的结束。”樱塚壑抬望着满天星辰说

“啧啧,听起来实在不是个浪漫的话题。”孟可笑。

“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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