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她,让她爱上他。
“不,你还有其他妻子不是吗?千万别为了我冷落她们。”金灵表现得很贤慧的样子。
闻言,聂玉轻笑着出声:
“这你就用不着担心,我已经将她们全部送回去了。”
“她们…全被送走了?”金灵震惊得合不拢嘴“为什么?”
“因为我只要你,感动吧?”
靶动?也不知聂玉是不是在说笑,她的确“感动”得想大哭一场,如果她深爱他的话就另当别论,如今其他女子被送走,也就表示她必须单独应付聂玉的欲望。
而且聂玉看起来好像很不好应付的样子。
“唉!看来我会非常寂寞。”
“有我在,我会陪着你,你怎么会寂寞呢?”
聂玉说着再也忍不住搂住金灵的纤腰,吻着她的樱唇。
“不!”金灵推开他“我不要你陪,你只是要对我做昨晚的事而已。”
她说得一点也没错。
“小美人,你已经开始了解我了,要我不再碰你是不可能的事,不过…”聂玉轻咬着她的耳垂柔声道:“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痛了。”
“我才不信。”聂玉想骗她吗?她才不会轻易上当!
“不信?好吧!咱们来打赌。”聂玉知道是自己造成金灵害怕和他恩爱的事实,为了弥补这个错误,聂玉这次打算慢慢来,反正他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打赌?我为什么要和你打赌?”金灵显得兴趣缺缺。
“如果你赢了,我就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阎居,但如果你输了,你就要任凭我处置。”聂玉先说出了赌注的内容。
“好。”
也不知道要打赌什么,金灵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因为她认为即使输了也不会比现状更惨。
“不问问我要打赌什么吗?”聂玉贼笑。
“什么?”金灵后知后觉地问。
“如果你乖乖地照我的话做,我打赌待会儿你会求我占有你。”
聂玉的话一出,金灵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你使诈!”金灵指控。
“反悔了吗?反悔视同认输哦!灵儿。”聂玉的笑意更深了,他发觉戏弄这个女孩非常有趣。
然而金灵可一点也不觉得有趣。
“就是我今晚一定要任你摆布?”
“别把自己说得像是个祭品,这可是你亲口答应我的,灵儿,现在就将你的衣服脱掉。”
金灵瞪着他,如果不照他的话做,他一定会像昨晚一样强硬的占有她,若是照着他的话,只要她不求他,明日她就可以自由了。
只要她今晚忍耐…
几经挣扎,金灵还是照他的话做,她慢慢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注意到聂玉的眼眸慢慢变黯。
经过了昨夜,金灵明白那代表什么,突然涌起的胆怯使她不由自主的以双手遮住自己裸露在聂玉眼前的胴体。
聂玉发觉金灵因恐惧而全身僵硬,为了令她放松,他命人送酒过来。
“你全身僵硬得像石头似的,喝点酒放松心情,你现在的模样活像我会杀了你似的。”
“也差不多了。”金灵咕哝着。
既然答应今晚全部任凭聂玉安排,金灵便照着聂玉的话喝下酒。
不过,若期望她会酒后乱性,那他可要失望了,几杯酒还不会让她醉倒。
“咦?”金灵诧异地叫道,这酒和她以前喝过的酒不同。
“这是外邦进贡的葡萄酒,只有皇宫里才有。”
聂玉有一丝得意的回道。
这话里有语病哦!金灵不解地问:
“既然只有皇宫里才有,为什么它会在这里?”
“当然是从皇宫里偷来的。”聂玉说得大胆而狂妄,好像从皇宫里偷东西很简单似的。
“偷…”金灵闻言差点将酒喷出来。
连皇宫里的东西都敢偷,聂玉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皇宫的酒果真不一样,不但香醇可口,而且她好像也不那么害怕了。
“灵儿,别喝太多。”
聂玉见金灵喝了一杯后还想再喝,急忙将她的酒杯拿走,以防她喝醉。
而金灵喝了酒之后身体果真放松了,聂玉便试探性地将她抱往床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