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下完美的句点,但谁也想不到,今他们好奇而加入这次行动中的服部麻衣,已是奄奄一息…
“老天…”邵易懊丧地道。
“俊矢,快!去医院,或许还有救…”林娟一边扶起兀自错愕的服部萌子,一边拍拍佐藤俊矢僵硬的身子。见他没有反应,她大声道:“俊矢!”
佐藤俊矢缓缓抬头,不轻易流露的眼泪,滴落在服部麻衣惨白的脸上,霍地,他抱起她,长身站起“走!”
佐藤俊矢走没几步,停了下来,神情极致冰冷无情“把这里…给我炸了!”
“明白!”护卫齐声道。
邵易与一些“佐藤集团”的护卫留在原地,喟叹着:“真希望服部麻衣能够吉人天相。”
“奇迹…你会说成语啊?”村井诧异道。
邵易立刻朝村井低吼:“展夏玉!”
村井…不,应该是说假扮村井的展夏玉,而真正的村井,自然是死在柴崎的枪下。
展夏玉笑了笑“‘三源流’门口的守卫都还在吧?”
“当然,大宅内被杀个片甲不留,他们都还不知道。”邵易倨傲地扬高下巴,这就是三大集团摄人的原因之一,大多子弟兵都是经过严苛的训练,才能成为精锐分子,包括枪击、武术等等。
“那就让‘村井’来善后吧。”展夏玉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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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大规模帮派“三源流”昨日自相残杀,死伤数十多人,据生还者叙述,其首领村井外也心智失控,残暴灭杀分舵人命…
展夏玉在医院长廊上,踩着愉悦的步伐。“邵易,好消息喔!”
坐在走廊排椅上的邵易,朝展夏玉竖起大拇指,看样子,他比展夏玉先得到消息。
展夏玉挑挑剑眉,搁下手中的报纸,笑道:“我戏演得不错!”
“幸亏村井参选议员,所以到处演讲,不然可没有录影带,好让你学他的声音。”
展夏玉是个厉害角色,心思细腻,对他人的举手投足都观察入微,只要他想模仿,几乎没有不可能的事,这就是佐藤俊矢当初找他来的原因。
“最大的功劳应该是佐藤前辈,他老人家呢?”
“听林娟说,他回稚内了,还是习惯乡下的生活。”
“那倒是…俊矢在里面吗?”
“在想要怎么忏悔。”
展夏玉大笑“这可难倒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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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密的睫毛微微地颤动,服部麻衣痛楚的呻吟,惊醒了稍作休息的佐藤俊矢。
“麻衣?”佐藤俊矢紧握着她的手。
“俊…俊矢。”服部麻衣无力地唤他。
“已经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他疼惜地亲吻她的手心。
服部麻衣愣了一会儿,莫名失笑,这不是她期望中的话吗?她果然是在做梦…
佐藤俊矢见她再度阖上眼,紧张地大叫:“麻衣!”
她猛地睁开眼睛,这不是梦?他正握着自己的手,正焦急的看着自己
“你别吓我!”
服部麻衣茫然地看着地良久。如果这不是梦,那么…眼前的佐藤俊矢会不会是个幻觉?
“想吃东西吗?”
她摇头,仍错愕地看着他。
“喝水?”他再问。
她还是摇头。
“伤口会疼吗?”
她停顿了一下,终于道:“我真的没事了?”
“我们救你出来了。”
“可是你好像有事啊…”“为什么这样问?”
她蹙起眉头“你怪怪的…”
“哪里怪?”
“没什么…”她不敢说,生怕是自己会错意。“你没有话要问我吗?”
“我都问了,你什么都不想。”他只想关心她,其他的都不重要。
“相泽太太把项链交给你了吗?”
“嗯。”“那里面,真的是哥哥复制下来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