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到令人心酸。没有任何宾客,一个明明是枪火死亡的案件,却不见半个警视厅的人,来解释事情的缘由,惟一做的,只是告知当时居住在台湾的她,回来解决家属的丧事。
当得知亲人死于枪火案件时,她并不惊讶。只因亲人对于效忠黑色组织的意念,从不隐瞒,她也知道,那个组织是亚洲三大黑色组织之一。
记得亲人曾说过,那是个讲究原则、义气万分,也懂得道义的组织。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没人来参加丧礼?若不是她及时赶到,或许殡仪馆的人就会草率的结束一切,并且将骨灰放在等人来认领的位子!
骗人的…早说过踏上这一途,就如同末路,他就是不信,还说什么为组织牺牲性命,也无怨无悔。现在呢?一点关切也得不到的下场,真的能教人无怨无悔吗?
想及此,女子脸上的哀戚倍增。
兀自感伤之际,阵阵闷热由四面传来,随即又是莫名的焦味。
她困惑地皱皱眉头,本能地打开房门,证料,一个强烈的气爆将她整个人重重地反弹回去,才感到身体的灼热时,一道火舌竟摔不及防地直扑过来!
她没来得及反应,惟有睁大双眼…
“不要…”
正想为自己倒杯水解渴的平松,因身后突然传出的女子惨叫,而吓得打翻了茶壶。
“服部小姐?”
平松忙不迭地前去按住服部麻衣的胸口,却又教情绪失控的服部麻衣给挥了开。
对于一个身上有灼伤的病人,平松连抑制她都得担心会不会去触及伤口“服部小姐,没事了!”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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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松见那挥动的双手,就快打到病床旁的柜子,赶紧又慌又忙地推开活动柜。“服部小姐,别乱动!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没事了…这是医院。”
一会儿,服部麻衣缓下动作。
平松见状,赶忙上前按着她的肩膀“你听我说,这里是医院。”
“医…医院吗?”服部麻衣迟疑了一下。
平松伸手,拭去适才教服部麻衣吓出来的冷汗。“没错,你做噩梦了对不对?”
服部麻衣咬着下唇,深锁的眉心酝着浓浓的哀愁与悚惧。“火…好大的一场火…”
“但庆丰你灼伤处不多。”平松没有说谎,她灼伤的地方只有手臂和左小腿。
服部麻衣苦笑一下。
平松以为服部麻衣不相信自己的话,忙解释:“我没骗你,这些伤,短时间就会痊愈的,而且不会留下疤痕。”
“我不是担心这些…”
“不是吗?女人不都在意自己的外表吗?再说,你长得这么漂亮。”平松努努嘴“我还真嫉妒你的样子。”
“我的眼睛…”服部麻衣伸手摸摸眼部周围,从她醒来,眼上所包扎的纱布,就一直令她难受,漆黑的视野更叫她惶恐,但她却强作镇定,因为越是呈现自己的不安,就越会感到无助。
早在她离开服部家到台湾,一人学习独立时,她就懂得什么叫作坚强…
“你别乱模啊!医生才刚帮你上过葯的。”
“那为什么…”适才平松说自己有些部位被灼伤,这她不担心,但假如她失明了,有谁可以让她依靠?
如果这里是台湾,她还能听听朋友的鼓励,无奈,这里是日本,她连能让自己振作的扶手都没有…
平松无奈地叹口气,老实说,这是服部麻衣头一次清醒过来,之前都是因为情绪失控,而被医生强迫打下镇定剂,这回醒来,自然会有很多疑问,但平松并不是主治医生,无法详细告诉她病况,也只好去请医生来了。
主治医生来了后,向服部麻衣解释,其眼睛伤得不严重,而且不需要动刀就能复原。
服部麻衣听了医生的说辞,心情并未得到纡解,但却没有人看得出此时此刻她在想些什么,因她的表情异常平静。
“如果服部小姐还有什么问题,要尽快来找我。”医生临走前还不忘再三嘱咐。他必须给予服部麻衣更多的照料,毕竟,这个病患是“佐藤集团”所关心的人,倘若稍有疏忽,他的命就会不保。
平松谨慎地频频颔首,关上了房门,走近病床,整理刚被服部麻衣弄倒的杂物。“吃不吃水果?”服部麻衣摇摇头,不语。
“那看看杂志,这本杂志很…”平松咋了咋舌,尴尬地笑道:“我忘了你的眼睛受伤,真对不起。”
服部麻衣还是不说话。
“刚刚你大叫真的吓死我了,我现在还是一身汗呢!”平松预料不到服部麻衣会是这么沉默的人,在得不到回应的情况下,自己便一径说话,设法炒热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