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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落花时节又逢君(2/4)

元桑禁多次,巧的是都没有见过那位寿郡王,倒是常听皇后公主对话中提到他又了什么新玩艺儿来消遣,大概也就是个谄媚逢迎之辈。这些年走南闯北,权贵劫夺百姓妻女的劣行不是没听过,她是生意人,从来没立场也没兴趣去这些个事。

但这次不同。那位诗中的“息夫人”是她好友、昔日手下的妻,整件事也不过是起因于夫妻吵架,刚好寿郡手派人来要人,那女如烈火,径自答应人家王府去了。到现在竞得两地相思,满城风雨,好友的也不能看着不,好歹与皇家有那么一,又正好想去五王宅探个究竟,今日觑个空,她便来到隆庆坊五王宅前。

“稀客啊。你来什么?”

五王宅在隆庆坊。相王旦的五个儿居住于此。这五位贵人,元桑早有所耳闻,他们可算是京中大名鼎鼎的话题人

就在前段时间,这位王爷用下三烂手段把一个饼店老板的妻来当小妾,有一回王府里宴客唤她来敬酒,在座有个叫王维的年轻人为她作了一首长安城现在正在四传唱的诗,叫《息夫人》:“莫以今吋,能忘旧日恩。看泪,不共楚王言。”由此可知这位小娘与“狼”共枕的生活是多么委屈无奈,于是长安百姓对寿郡王的评价除了“神秘莫测见不得人”外,又多了句“横行霸、巧取豪夺”

她知那是魏碑,尤其是这收笔没有定式的字迹!某人当年兴致地练过,还在信中临摹了一段寄予她,叹息说总不能脱自幼浸的楷书笔意,不怎么模仿,写来的,也不过是伪魏碑而已。

翠绿的丽女正在侍女服待下对镜梳妆,从镜中看她来了,容一整,将下人遣退。

看他熟练的样,估计已经打发过很多这样的慕者了。元桑暗暗觉得町笑,清清嗓:“妾夫家姓王,是寿王房里翠幄夫人的闺中好友,千里迢迢从扬州赶来长安,想见夫人…面,不知二位大哥可否通?”

那矮侍卫情知自己错,颇为尴尬地咳了咳,又瞪了一脸讪笑的侍卫…:“你在这等着。”

翠幄闻言,一双纤纤玉手将梳握得死.“有什么好看的?!当初我走的时候他拦都不拦我一下,现在倒还记得有我这么个人…他自己为什么不来?”

“钟大人说得极是。”她随敷衍着,凝视画中江心舟上的男,心中自语:“‘无那长河万顷涛’,你也是无奈的吗?你会真的见到山湖烟雨就忆起前朝吗?既然如此,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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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门侍卫施了个礼,她还没开,只听那稍矮的士兵说:“今天临淄王不门,也不见客。你回去吧。”

“他来不了。”

过了约摸一刻钟,侍卫来,后跟着个婢女打扮的年轻女,福了福:“这位娘请随婢来,我家夫人有请。”

五王宅。

写如此情致缠绵的诗句竟不见鄙陋,反而自有一腔凌厉凄迷之气,实在是妙到致极…”

气,她一字一句地又问一遍:“大人还没告诉我,这诗来自何,是哪位人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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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孩素来冷淡的气元桑早已习惯,因此也不计较,只笑着说;“扶风让我来看看你。”

她咬牙切齿的明显声响让钟绍京微微吃惊,但他也知趣地并未表示什么,只一脸神秘与得意地说了三个字。

老大成和老二成义则在弟弟们的对比下相形失。衡郡王李成义简直是传说中的人,步门不,默默无闻,连里人都很少知他长成什么样的,寿郡王李成是相王正妃的儿,颇受当今皇后娘娘的赏识,经常伴驾,但他的活动范围局限于里和自己王府,平民百姓也不常见到,据见过的人说他的样貌比几位弟弟还要好上几分,只是不游不打猎不上酒楼,自然就没什么“人气”而且一个男人到了三十一岁的份上竟然还没有完婚只养了几房姬妾,说完全没有问题谁信啊?还有一说法是他与韦皇后安乐公主有见不得人的关系…总之负面的评价大大多于正面,倒是最近的一件事让寿郡王大大了一回名。

苞那丫环七拐八拐走了好久,终于某阁楼上一扇门前停了下来,元桑心中不住咋:这里虽然不比皇内苑,但皇家气派总是非同小可,仅寿郡王自己的院落就比她扬州的别业大上一倍有余,雕梁画,奢侈得不行。

“什么叫来不了?有什么比妻让人抢去更重要的?莫非…他在筹备你们的婚礼?你终于决定要嫁给他了?”想到这个可能,她不禁从座位上站起快步走到她

之所以说相传,乃是因为隆范和隆业这会在外地任职不住京城,所以没办法亲见到那壮观的情景。

英俊年少,家世非凡,就算有些已有家室,也还是足以令长安城的…众女芳心大动。支持者最多的就是老三临淄王隆基,此君仪表堂堂,文武双全,还通音律,调情技术据说更是一等一得好,所以虽然已经娶了正妻,并且姬妾无数,却依然荣登最受迎贵公的榜昌。老四隆范腹有诗书风蕴藉,老五隆业大威武慷慨豪迈,也迷死了一大票闺阁名媛小家碧玉。相传只要他们兄弟携手行就会造成万人空巷尖叫震天,让“有识之士”颇有看杀卫蚧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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