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娇躯。
“记住,从这一刻开始,你的人和心都属于我的了。”他像在宣告自己所有物般的霸道狂傲。
听到他的话,她无言以对,只能讶然的睁大双眼。
天啊!他在胡说些什么?这男人未免也太狂了吧!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女娃儿醒了过来,满怀恐惧的呼喊:“爸爸,你在哪里?爸爸…涔涔怕怕…”
听到宝贝女儿的声音,溥聿尘立刻将自己从欲望的狂潮拉回现实中,要不是因为涔涔的叫唤,他铁定会克制不住自己,在这里要了华璘琀。
“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离开我一步。”交代完,他放开一脸迷蒙的华璘琀,走向涔涔。
“涔涔乖,爸爸在这里,没事了,不怕。”溥聿尘小心翼翼的抱起饱受惊吓的心肝宝贝,柔声细语的安抚着。
扑进父亲温暖的胸膛,心有余悸的纵声大哭。
一旁的华璘琀因她的哭声而回过神,忆起方才的一切。她赶忙整理仪容,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想趁他不注意时逃离这个危机四伏的房间。
“你要去哪?”溥聿尘森冷无波的声音从她的身后飘来。
“我…我要回家…”她不敢回头的低语。
身为世界级的杀手,竟然也会“不敢”这真是太荒谬了。
“回家!?看来你是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
怎么会没有听清楚,就是因为听得太清楚才要逃。
“把脸转过来。”他的口气充斥着不容违抗的强烈因子。
她股足了勇气转过身,对上他的邪佞灰瞳,复杂的眸光急速闪过一抹令她不寒而栗的诡谲神情。
“过来。”他语带微怒的命令她。
她深吸一口气。“不用了,我站在这里就行了。”
饼去!?又不是发神经,哪有人会笨到没事靠近恶魔?就算有,那个人也不会是她。
她的话和举动着实惹恼了他,忘了趴在胸前的涔涔,他勃然大怒的咆哮:“少废话,我要你过来就得过来。”
经他这么一吼,她的心震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却相当冷静,反观涔涔,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眼泪也落得更凶。
“爸爸坏坏,凶涔涔…哇…”
“涔涔乖,不怕,爸爸不是在凶你,乖!别哭。”溥聿尘轻拍爱女的背,满心不舍的安慰。
苞着,他望向欲夺门而去的华璘琀,口吻极不佳的怒道:“站住,不准走。”
溥聿尘的语气再度挑起华璘琀少有的怒火,回首怒瞪坐在床边的他。“我们不过认识几个小时,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行动?我说要走,就是要走。”
“你要是敢走出这里,后果自行负责。”他厉声威胁,寒惊低沉的迷人嗓音仿若一条绳子,不仅捆住她的躯体和四肢,更束缚了她的心、她的灵魂。
“你要是敢再欺负我,我朋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她逞口舌之快的说。
华璘琀不是只没见过世面、养在深闺什么都不懂的金丝雀,自然明白他口中所谓的威胁。
溥聿尘是个聪明人,当然不会拿合作的事来胁迫她,因为就算她放弃大陆这块大饼也不会就此穷困潦倒那么惟一可以逼她就范的就是…她的身体,这也是男人控制女人惯用的手段。
正所谓“远水救不了近火”现在就连离她最近的冷焰和柔光也要将近一个钟头的时间才能赶到她的身边,要是他真的如她所想,那她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