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不是压低声音,而是爆出怒声。
“你是脑袋坏了吗?这种不义的话也敢说得出来,你竟敢指皇上跟刺客有挂勾,分明是不要命了。”
见世伯如此激动,方应咸噗哧笑了出来,世伯的个性可真好猜啊,怪不得连他女儿的个性也一样好猜。
“世伯,你说这么大声,是想要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说了这件会被砍头的事吗?”
林武威又被他说得脸上发青,急忙坐下,他对这个世侄向来欣赏喜爱,纵然他发出这种谬论,他还是想维护他。
闷住嘴巴,他将声音压得很低的怒道:“你说的根本就是无的放矢,我已经听不下去了,这些话,若是你还要命,记住,别向第二个人说起。”
他作势就要走,方应咸拉住他的手道:“慢着,世伯,你不想听最后的结论吗?”
“你的结论都大有问题,我再也不听了。”再听下去,连他头脑都乱了,搞不清楚东西南北。傻子才听呢。
“真的不听,还是假的不听,跟小蜜有关也不听。”
听闻跟自己的亲生女儿有关,让林武威手脚发颤,明明是宫廷斗争,为什么跟爱女小蜜有关。
“你又想胡说八道些什么?”说着,林武威双眼一瞪“该不会你又灌输了她什么奇怪的观念,让她做了什么好事吧?”
一想起这个世侄千奇百怪的点子,让爱女小蜜变成京城里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祸女”他就有气。都怪自己长期征战关外,才让他们两人亲密得像亲兄妹,而他就专教她一些怪事。
教她学会武功,攀崖走壁,谁知她一学会武功,想要试探自己的功力如何,竟跑去宫殿那里想偷看皇上长什么样子。
幸后半途被他捉回,但他也吓得满脸冷汗,皇上岂是一介武将之女,要看就看,想不到这死世侄不好好动她也就罢了,还加油添醋,说她功力不够,才看不到皇上。
小蜜的脾气甚有他的硬骨,一听他激,更是气得立誓一定要见到皇上,还要玩玩他的皇冠不可。
任他怎么责骂小蜜,一段日子后她才乖了起来,他也才松了一口气。他独有此女,可不想年老时,连这个女儿都失去。
近些日子,小蜜在家中安坐无事,他心想她年纪渐大,就叫她在家里学些女红,以免以后嫁不出去,还答应她,让她到应咸这作客,才止了她的调皮性子。
“小蜜这些日子很乖,你别乱吓我。”
“世伯,天大喜事近了,你竟然还不晓得,世侄先在这里向你说声恭喜,等这一件事云开雾散后,以后世侄要靠你提拔了。”
好好的讲宫廷内斗,讲到后来竟然是他家有喜事,方应咸的话让林武威搞不清楚,只能瞪他一眼。
“你究竟在说什么?”
方应咸直笑“反正世伯你以后是飞黄腾达,官会越做越大。”
他已经贵为大将军了,还能当什么大官,武官就数他最大,还有谁比他大的,分明是胡说八道。
难不成他还会变成文官相爷吗?想也知道不可能,要他吟诗作对,还不如叫他举起千斤巨石算了。
“再听你说下去,头都痛了,反正你好好的在家闭门思过,只要不出岔子,就算你回绝皇上这一件事有所失职,但是皇上毕竟还是宠爱你,一段日子后,皇上还是会重用你的。”
他再三叮咛这个世侄,叫他在家闭门思过时,不用再闹出大事来,等说教说够了,才要回家去。
“等等,世伯。”
“又有什么事?”
他瞪他一眼,因为他刚才说教时,这个世侄连打了二十个哈欠,摆明不把他的说教听在耳朵里,让他又气又无奈,反正他这鬼性子,他也不是第一天知晓,只不过还是很气。
他要他等一下,结果竟是要下人带上了人蔘,要给他带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