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她个过瘾,只可惜她们姐妹俩对他向来不屑得很,也让他对她们怀恨在心。
“丝丝妹子…”
他还要再说,柳绵绵已踏前一步,不屑的打断他,厉声道:“你啰啰唆唆的做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像个娘们一样的啰哩巴唆,听了就厌。”
斑阳碌气冲了上来,他跟柳绵绵的恩怨结得极深,那些他掳来的女人都变成了她的女人,只因为她总说:我喜欢这个女人。
这个寨里,当然是寨主最大,他虽好色,但是几年前在夜闯丝丝的闺房时,已经吃了柳绵绵的大亏。
柳绵绵的大手大脚可不是装饰品,货真价实砸在身上,痛得他医了好几个月。
所以柳绵绵要他抢来的女人,他只好气呼呼的献出,无奈的看着到嘴的熟鸭子飞了。
他早就知道柳绵绵这女人有问题,摆明是个变态,不爱男人也罢,竟然还真的喜欢女人。
她碰过的女人他岂敢碰,光想就觉得恶心,只好作罢。但要他跟这种变态女人成亲,他爹真是老胡涂了。
“寨主,这些时日是否已经想清结亲的事了?”
他故意去踩柳绵绵的痛脚,她打理寨中几年,现在在他爹的威逼之下,硬要她成亲,说什么一个单身姑娘,还未成家,怎么可能带得动寨中的人这些话逼她。
他爹这番话,为的就是要帮他们俩结亲布局,虽然他爹也知他的心事,仍劝解他,说有了柳绵绵,还怕柳丝丝不从吗?但是光是想到柳绵绵赤身裸体的睡在他床上,他就快呕吐了。
所以要他娶柳绵绵,只有一句话,不可能!
他的话大概让柳绵绵很不舒爽,狠瞪他一眼,他差点小人得志的笑出来,看来柳绵绵很爱女人,不肯跟男人结亲的传说并不假,只不过碍于他爹在寨中的势力太大,她不得不屈从。
“大姑娘,你是寨主,若不赶快嫁人,那些成家立业的人岂肯听你的命令。”
他故意老调重弹,摆明要把柳绵绵给气疯。
而柳绵绵冷冷的望了他一眼,那一眼也不知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开始说的话,却让高阳碌差点拔腿就跑。
“对了,你爹似乎想谈你我的亲事,阳碌哥,你觉得如何?”
扁是这一句“阳碌哥”柳绵绵以前从未这样浓情蜜意的喊过他,从柳丝丝的嘴里说出,他可能会全身酥软,但是从柳绵绵的嘴里传出,却让他僵了脸色。
想他风流倜傥、英姿焕发,全天下再也找不到比他更英挺的男人,该不会柳绵绵这个老姑娘,对男人动了春意,竟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不行,就算为了想得到这个寨,他也不想“失身”给她。
“对了,我爹跟我说今晚有事要跟我商讨,我差点忘了,我先去找我爹了。”
他连柳绵绵的脸色都不看,只想赶快拔腿就跑。柳绵绵见他像只焦急的猴儿逃跑,才鄙视的落了句“不中用的废物。”
倒是她妹子在旁边笑得前俯后仰,拚命笑道:“姐姐,你这招可真绝,他比见鬼还要怕呢。”
“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他亏心事做得这么多,要不是他爹,要不然我早就要了他的狗命。”
柳绵绵豪气万千的话,让柳丝丝崇拜不已。
“姐姐,这寨里该怎么办才好,照叔父他们这样的烧杀抢掠,这里的县官又这么清廉负责,这事报上去,没多久,我看朝廷可能会派兵来剿灭我们,到时可就完了。”
她想到的,柳绵绵岂没想到过。
“所以我才烦啊,你倒每日逍遥,只顾着在外头玩,寨里大多数的人,早已不想当强盗,但以叔父杀人不眨眼的个性,这些人若是下山,只怕他也饶不过他们,他怕他们会供出山寨的隐密点,招得官兵过来,若不杀个干净,岂肯放手。”
“这寨里虽然易守难攻,但是在这当土匪头子也不是长久之计。”
柳丝丝早已不想当土匪了,外面花花世界这么好玩,她们守着这块荒漠的地皮做什么,白白的浪费了自己的生命。她恨不得有什么方法,不要再当女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