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天空弹是飞行侠的旧爱,但他想知道自己与她的关系,又是什么意味呢?
“你管得着吗?”
“你…”丙不其然,当江羿邦以惯有的倨傲回答时,飞行侠气得把枪举到他的太阳穴,连同身体都挤到后车座了,显得非常激动。
“你给我老实说,反正就要没命了,还保留什么?”
说了才会没命呢,江羿邦心想。
“说呀,言祯跟你是什么关系?”
飞行侠越是恶狠狠的逼问,江羿邦越是三缄其口,他明白此刻的天空弹,正是他惟一救命的利器。
“你说是不说?嘴巴还挺紧的嘛!”
飞行侠掐住他的脖子,但江羿邦倔强的依旧不肯吐实,最后飞行侠恶狠的手只好松了下来。
“算你厉害,不过,我可不会放过你。”
得不到自己要的答案,飞行侠索性要把江羿邦给杀了,只是好死不死的,有辆巡逻警车已经驶到跟旁。
见状,飞行侠利落的将江羿邦往车外一推,连同设计图将车子驶离,甫下车的警察措手不及的追不上,只好先扶起倒地的江羿邦,再仔细盘问。
只是,当警察想问其细明时,他只说:“没什么,有点争吵罢了!”
为了不使事情越来越复杂,江羿邦选择了沉默,因为有些事情他尚未厘清。
“我可以离开了吗?”
江羿邦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然后在警察无可奈何的目光下揽了辆计程车离去。他得向总经理妲问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不晓得你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
妲有着女强人的强悍,未婚,没有男友,四十六岁,有能力与庞大的财富,至于私生活,江羿邦一概不知,也全然没兴趣。
“很抱歉,我真的是很抱歉,我想,你应该知道幕后的主谋是谁吧,”
什么样的恩怨都可以一语带过,惟有深厚的感情,埋怨似乎是心头永远的痛。妲遇到麻烦事时,第一个便会想到赵祖宇。
江羿邦见她一副了然的模样,心里浮现一抹不安。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种事发生,却还千里迢迢的把他从法国找来,并未曾示警,让他完全没有防范的遭遇危险?这太夸张了吧。
“现在图被拿走了,恐怕没法如合约的期限缴交。”
“我知道,但是,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请人保护你。”
“请人?请谁呢?”江羿邦笑问着,心里有点期盼那个保护他的人选会是天空弹。
“嗯,有个知名的保全公司,我觉得…”
闻言,江羿邦的期望破灭了,挥挥手表示自己不愿再多听,跟着便起身要离开,只是妲的一句话教他的步伐放慢了…
“羿邦,别忘了我们是有合约签署的,你不能一走了之,否则…”
听到这里,江羿邦开始觉得自己陷入她设好的圈套里。想起自己放着高收入的工作不做,专程到台湾来这淌浑水,未免太过愚蠢。
“我知道后果,但,施小姐,请你也别忘记,签署的条约规则里有一条,若是甲方,也就是琉戌嵛薹ㄌ峁┩晟频幕肪常那么,乙方的我,也可以在工程预定时间完成前离开。”他丢下这句话时,妲有些错愕,没等她反驳,他接续又说“事实上,他抢走的那份设计图,不过是初拟草稿,不会影响工程的,但如果贵公司提不出完善的绘图环境,那么,我也可以没有顾虑的离开。”
说完,江羿邦便毫不犹豫的离开,但也在瞬间感到危机的存在。在人地生疏的台湾,有谁能保证他的安全呢?
想来想去,好像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到,但,她愿意吗?
“言祯,你又成了无业游民了吗?”壮士取笑她。
“不是才说有个案子吗?白搭了吗?”
当海堤从门外走进来数落她时,言祯索性连眼睛都闭上了。她不擅唇枪舌剑,所以面对讥讽通常以沉默回应,这是菩萨一直重复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