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拾起那把枪正瞄准她的太阳穴。
“于公,三秒内,我可取你的性命,于私,连想都不用,这枪里的子弹随时等着送给你。”
“但你知道菩萨不会让我一人成行的。”
言祯知道他会令她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她撒了这么一个大谎,而他理所当然的信了这番话。对于菩萨,他仍胆寒几分。
“算你走运。”抛下这一句,飞行侠闪得无影无踪。
言祯当下拾起她的枪,虚脱的松了一口气。
江羿邦有点不懂,也有些不明状况,惟一明白的是…
“你并没有帮手同行,对不?”
言祯听了后,立即瞟了这个不懂礼貌的家伙一眼,被识破是另外一回事,重要的是为了他,她惹上了毕生最大的麻烦,飞行侠。
“他是谁?”
言祯压根不想理会他,平静了几分钟,她抽出夹紧于腰间的资料,并在江羿邦还没有其他问题前,念着“江羿邦,二十九岁,单身,二十二岁就荣获法国建筑协会所颁发的新秀奖,期间曾受邀至纽约的WASU公司任职顾问,法国的建筑业也因此与美国关系紧张;这一次专程回台湾是为琉戌峄构跨刀;之前观察地形就用了四个月的时间在飞机往来间,目前来台湾还不到一个月;而觊觎这个工程的黑白两道,全都找上了你…以上资料,有没有任何错误?”
瞧她信心满满的神态及笃定,江羿邦开始怀疑她的身份是不是特务或是什么私家侦探;要不,怎么会把他的资料弄成报表一般的在他面前朗读。
他不禁蹙紧眉头瞅着她“你是谁?天空弹!”
显然地,他没有被枪给吓到,反倒对她的身份开始细查分明。然而,言祯却没回答他的问题,她对其他的事比较有兴趣,比方说是…债务。
“账单看过了吗?有没有问题?”收起那填得满满的资料,言祯拉把椅子率性地坐在他跟前,望着他插满的管子,她不禁笑了起来“价钱合理吧,如果不是我的话…”
“我不管那合不合理,你只要告诉我,你是谁?”
江羿邦的脸色凝上睥睨,老实说,他不笑的时候,有种别于实际年龄的感觉,像是个超龄沧桑的孤独男子,怎么年纪轻轻的就有这种神情在脸上?
事实上,那张调查表上还写着江羿邦性格孤僻、个性古怪,她只是没念出来罢了;那一年,很多人都说他是侥幸得奖,他不曾反驳,反而努力呈现出崭新而完美的作品来粉碎那些传言。而今,他事业名利一帆风顺,感情却没曾顺遂过,同行间还为他的感情封上个“柔情杀无赦”的绰号。
这意谓着没有女人逃得了他的追求吗?
言祯不想了解,也不想被了解,现在的她,只想索回那些债务。
“你都叫得出我是天空弹,干吗还问?”
“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我指的是你的身份,还有,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若说他身上插着管子挺可怜的,他的精神倒饱满,问起话来比她还专业,昨天的车祸,似乎没把他一身的傲骨给磨平。
“你不知道自己得罪人吗?”索性,言祯挑重点说。看到江羿邦的疑惑表情,她知道他根本不知情“你该不会以为这只是单纯的车祸事件吧!”
“当然,我知道那是有人故意的,那只是为了琉戌岬墓こ蹋而你呢?为的是什么?”
江羿邦的镇静引起言祯莫大的兴趣,她坦言不讳“钱喽!”
她眼神里带着挑衅,把江羿邦这自小便自命不凡、优秀的教人嫉妒的男人给掀起悸动。她怎么可以视若无睹的将人的本性淋漓尽致的发挥却令人不讨厌?
“这是我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