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所以她有些不高兴。”他轻描淡写的说,仿佛那只动了他一根手指头般简单,虽然事实上也真的没花太多力气。
与许宝玲对他所做的相比较,他已经算涸仆气了,二哥自知自己的老婆犯错在前,也不敢多说什么。
虽然米小苹是个善良的女孩,但她实在无法对许宝玲产生任何的同情,
“谢谢,对不起。”她对他低喃,为他的付出道谢,也为自己的愚昧致歉。
他忽地饥渴的吻住她,疯狂、粗暴的吻着。
过了三年的禁欲生活,这时候任谁也不能要求他保有理智。
他的手指熟稔的打开她的上衣,米小苹亦然,她渴望抚摸他精壮结实的肌肉,也渴望他的手能抚平她小肮深处突升的悸动。
铁星朗将她的衬衫拉出窄裙外,不甚温柔的脱掉后,又迅速解开最后一层恼人的束缚,大掌终于抚上他暌违已久的娇躯,柔嫩的雪肤令他不能自己的烙印下属于他的记号。
米小苹发出一声近乎低泣的呻吟,闭着眼,圈住他的颈项,觉得双脚虚弱得不住往下滑。
蓦地,她整个人被腾空抱起,铁星朗抱着她走进卧室。
当他看见那张窄小的单人床时,忍不住低声咒骂。他应该买栋别墅给她的,而不是听从庄素沛的建议,让她住在如此狭小的套房里。
他怀疑那张小床能抵挡得住他的满腔欲火。
虽然对单人床极为不满,但他还是抱着她躺到床上,为她及自己解除身上剩余的衣物,直到两人裸裎相对。
他的手满足的在她细滑的肌肤上游移,米小苹望着他的眼里则充满仰慕。
“你得有多天无法下床的觉悟了,因为你现在面对的可是个三年不曾有过性生活的男人。”他声音沙哑的警告。
她羞涩的一笑。“我昨天刚将冰箱塞满,不怕。”她的手大胆的朝他的下腹部抚去。
铁星朗忍不住呻吟出声,翻身覆住她。
“这可是你自找的,小恶魔。”
他开始了他的惩罚,激烈的喘息声满溢,令人忍不住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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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星朗果然言出必行,一连三天,他们两个足不出户,小套房里各处都留下他们欢爱的痕迹。
但他仍像要不够她似的,每一次都像第一次般的激烈、缠绵,直到她受不了的开口求饶。
他们在这个小天地里尽情放纵,直到米捍纯来了通电话,他们双双被召回米家。
面对三年未进的家门,米小苹有些激动,却有更多的畏怯,紧张得四肢冰冷,连膝盖都在发抖。
铁星朗紧紧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跨出那最艰难的一步。
屋子里,米耀宗与张若兰端坐在沙发上,铁星朗和米小苹则坐在他们对面,他始终没放开她的手。
米小苹偷觎着屋内,期盼弟弟会在下一秒出现。
但在他们进来前,米捍纯就出门了,因为他刚加入的神秘社团有点事必须要他亲自去处理。
“米小苹。”米耀宗喊了声。
她立刻一震,正襟危坐,做好了挨骂的心理准备。
可是当她看见父亲那全部花白的头发、瘦了不少的身子、多了许多皱纹的脸时,整个人怔住了,不禁垂下目光,眼里的泪水不停掉下。
虽然他的目光还是炯明矍铄,但这三年来他却老了这么多,都是她害他伤心的,这叫她怎么能不难过?
“老爸,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她哽咽的忏悔。
铁星朗拿出手帕递给她,极为心疼。
“老爸,如果您不反对的话,我想带小米回新加坡。”
米耀宗看着女儿的视线移到他英俊挺拔的女婿身上,叹了口长气,好像又苍老了一些。
“小苹,我知道你一直认为我爱你弟弟比爱你多,其实不是这样的,你是我第一个小孩,我从小就疼,你一哭,我就不知所措,你生病,我三天三夜都不敢阖眼,你一笑,我就觉得死而无憾了。”他抹了抹眼睛的说。
“你五岁时,你妈又生了个弟弟,老爸把他取名叫捍纯,是希望这个小男生将来长大后,能代替老爸捍卫守护他这个单纯的女儿,不让她试凄,被人欺负。”他抬起老泪纵横的脸。“小苹,老爸对你实在没什么期望,你一个女孩子,只要嫁得好、过得好,老爸也就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