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或丧失幸福的一部分。”
米小苹很认真的想听懂他的话,几秒后,她还是放弃了。
“如果你可以说得容易理解些,或许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虽然他们已经离婚了,但到底是曾拥有过亲密关系的夫妻,她不想见他一直消瘦下去,那会令她心碎,虽然她不想承认这点,
铁星朗只是宽容的微笑,然后护士来了,医生也来了,量过她的体温后,宣布她已经可以回家休息。
办好出院手续后,庄素沛先去接回孩子,再由铁星朗开车送她回家。
米小苹并没有为他指路,不过铁星朗对路径的熟悉,就像他也住在小套房里似的。
“是素沛给你我家的地址?”这是她唯一想得出来的合理答案。
车子在她的住所前停下。
“不是。”他回答道,伸手抚摸她略显苍白的面容,竟几不可觉的微微发抖
着。“三年已经是我所能等待的极限,现在我已经准备好了。”他粗糙的拇指在她柔嫩的唇瓣上轻抚。
米小苹的呼吸急促,熟悉的騒动感自小肮迅速蔓延全身。这男人总有让她脑袋变得一团浆糊的能力。
“准备什么?”她喃喃低语着,目光不自觉的胶着在他的薄唇上。
“取回我的幸福。”他的叹息消失在她的唇齿之间。
这个吻,就像一颗小火星掉落在一片干燥的草原上,迅速且声势惊人的燃起燎原大火。
两个人仿佛已饥渴许久,视彼此为生命泉源般,不断吮吸着彼此唇中的甘蜜,米小苹双手紧缠住他的颈项,铁星朗一手圈在她腰际,让她靠近自己并预防她逃脱,另一手则在她身前游移,嘴唇急切的亲吻她雪白的颈项,烙下淡粉色的吻痕,令她娇喘不休,狭小的汽车空间里充满了两人性感激情的喘息声。
有了早上那场春梦的经验,米小苹觉得自己又在作梦了,她仍任由自己陷入这暴涨的欲望里,不愿醒来。
突地,车外传来一阵机车的紧急煞车声,铁星朗警觉的停住动作,米小蓣则娇躯发软的浑然无所觉。
“怎么了?”终于察觉到他的安静,米小苹不明所以的轻问。
“有人来找你。”铁星朗的声音有些紧绷。
“有人找我?”她回过身来,离开他的怀抱,回身朝车窗外望去,只见一位身形壮硕,剑眉星目的年轻大男孩正在她家门前焦虑的走来走去。“陆亚春?”
他来做什么?她纳闷的想,伸手打开车门下了车。
她跑向陆亚春,铁星朗也下车倚在车门边,眯起眼睛盯着那毛头小子,不悦的表情就像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给侵犯了。
若在三年前,他定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给那男孩一拳,但现在的他只能费尽全力的克制住自己的占有欲。留一点空间给她!铁星朗对自己说,放在西装裤口袋里的双手紧握成拳。
米小苹站在陆亚春身前,四下望了望。
“你找我?捍纯呢?他没跟你一起来?”她问道。
陆亚春的额头上冒着汗,看起来很紧张。
“他…我们刚才去医院,护士说你已经出院了,所以…然后捍纯就说他要先回去了,他不是不关心你,只是他还有个报告要写!”怕她认为自己的弟弟不关心她,他急急又补了一句。“而我、我想你身体还很虚弱,也许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所以我就来了。”支支吾吾又语无伦次的说完后,他既热情又期盼的看着她。
可惜米小苹完全不懂他的心,不假思索的便一口回绝。
“不用了,我已经完全好了。”她爽朗一笑,情难自禁的回头望了望倚在车边的铁星朗一眼。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陆亚春这才发现到有个男人站在那里,且后知后觉的感应到那股凌厉迫人,直扑而来的敌意,不禁让他的心霞了一下。“那位是?”
“我的前夫。”米小苹老实答道,突然想到一件事,连忙又说:“他只是送我回来而已,拜托你别跟我爸妈和捍纯说。”
陆亚春听多了米小苹的前夫是如何的“凌虐”她,一听车旁的男人就是罪魁祸首,原先对对方凌空而来的压力颇为畏怯的他,突然问一点也不怕了!铁星朗的出现让他意识到某种危机感,而这危机感不但让他忘了先前的紧张,也激发出高昂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