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得死牢,楚楚再怎么耍老大亦不敢拿自己的胆子去冒险…唉!别人她是不清楚啦,可是那些爬的动物总令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们先回去!”龙绍麒侧目睐视她。
沿途路不长,但龙绍麒却变得阴阳怪气,他不开口,楚楚也只好沉默,直至入了家门口,他手插裤袋、视线停在别处,声音粗嘎地命令:“把衣服换一换!”
“为什么?”楚楚讷讷地低头一瞥,他借她穿的这件衣服有啥不好,不过是大了些…“啊!”她火速地钻回茅屋,一路还发出几声尖叫哀鸣。
又出丑了,原来她刚在溪谷玩水,湿漉漉的上衣几乎透明地顺着没穿内衣的胸部紧贴在身、娉婷上围一览无遗…“天呀!天呀!”
而差点喷鼻血的龙绍麒,则回到溪边冲凉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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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米要再不回来,楚楚恐怕会腆颜地躲在房内饿到变人干了还不敢跨出门。
“来,尽量吃!”德拉米笑嘻嘻地招呼。“这米饭和龙虾是我特地从山下带来的,不错吧!”
看到楚楚塞得满嘴、开心地点头,他才满意地扒着自己碗中的食物。“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更何况已经吃了那么多天的玉米了。”
德拉米狼吞虎咽一番后,用油腻的手指着龙绍麒问楚楚:“这龙虾的味道和我们的‘龙兄’哪个好啊?”
楚楚险些被呛到,龙绍麒则长脚飞向德拉米!
德拉米被踢得疼却依旧笑开嘴。蓦然他勾一勾食指,歪头要楚楚靠过来听仔细:“龙绍麒的厨艺很差,你这几天一定饿惨喽!”他声音大得正好让一旁的龙绍麒听得一清二楚。
“不会啦!”楚楚抬头看向对面的龙绍麒,不意正好与他投来的眼波交缠,中午她曝光的那一幕刷地重返记忆,嫣红云霞瞬忽爬上双颊,她下意识鸵鸟地掩住两眼。
德拉米涎皮赖脸地望着两人眉来眼去,他不怕死地捱在龙绍麒的身边问:“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为何刚刚你叫她吃饭时,她不肯出来?”改用史瓦希利语继续亏道:“该不是趁我不在时你‘下手’啦?”
“去你的!”龙绍麒撞开他。
楚楚发誓要学会他们的语言,每回他们用肯亚地方语交谈时,虽然她是鸭子听雷,但直觉是与自己有关,更何况德拉米轻佻的笑眼令她更加确定…
“我先进去了。”她赧然站起身离席。
“她害羞喽!”德拉米在她身后起哄。“新娘子害羞喽!”
“闭上你的河马嘴。”龙绍麒不客气地拿起木杓往德拉米的脑门敲。“你让她受窘了。”
“噫呀!”德拉米痛得哇哇大叫,猛搓着被敲的地方。“新娘害羞,新郎动肝火…唉啊!”后头那声惨绝人寰的哀嚎是龙绍麒木杓又敲了记的缘故。
“还说!”龙绍麒作势再敲。
“开开小玩笑,干么那么认真?”德拉米翘着黑褐色的厚唇。
“活该!医生的口德都让你丢光了。”龙绍麒啐道。
“医生要的是医德,跟口德啥干?”德拉米手搓揉着挨敲的脑门。
“废话少说,该办的事办得如何?”龙绍麒截断德拉米的呶呶不休。
“我亲自出马会办不好吗?”德拉米沾沾自喜地拍着胸膛。“你列的东西全买妥啦,备胎、汽油…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还有你特、特、特别吩咐买给楚楚的衣物…”他用肘轻撞龙绍麒。“穿你的不就好了嘛,性感,又显得你俩相亲相爱…”
当接到龙绍麒宰人的目光,他马上三八地挥着手。“哈!开玩笑!”敛着气方道:“有关你要我查的考古队,我们的运气不错,驻扎在奇育洛斯山的仅有一团,位置在夏伊塔尼附近。”
“夏伊塔尼?你说的可是那块史瓦希利语中‘邪魔’之意、至今仍是黑色山脊的‘夏伊塔尼’?”龙绍麒掀眉,这下好玩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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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魔”是肯亚近百年留下来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