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乱了阵脚。
“你不是告诉我你是上班族吗?”董云生恫吓,他一向自命风流,岂能让人当猴耍?
“我…本来就是‘上班族’呀!”珍妮结巴,PUB的公主的确是采“上班制”嘛!
“上班族?”“公主”应该是“王族”啊?花语嫣不解。“咦?可是你明明就是位‘公主’呀?人家拓跋刚还夸赞说你是红牌NB428# 蓖嵬嵬罚她越描越黑地嘀咕“公主有分‘牌’喔?台湾好奇怪。”
“你…”珍妮气得血管破裂,跺脚,顺便抖落那些食物,她抓着“铜龟婿”的手臂。“云生,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董云生甩掉她的手,拨开人墙忿然离去。
“你没事吧,公主?你脸色看起来好差哟…”花语嫣不晓得她已掀起莫大的风暴,兀自关心地问珍妮。
“我…”面对众人眼中的鄙夷“好差”尚不足形容珍妮拉不下来的颜面,她切齿磨牙,要不是怕引起公愤,她会赏花语嫣几巴掌。“好,算你狠,你给我记住!”
“记住什么?”花语嫣没跟人吵过架,所以不了解其中的警告意味。
“你…哼!”珍妮当她存心装傻,简直气压败坏到顶点,真想拿把水果刀刺死她,可惜现场人证太多。“不要太得意。”
嘴巴靠近花语嫣的耳边,珍妮压低音量说:“我不会放过你的。”
退两步,她居心叵测地瞪一眼,然后拂袖穿过人群而去。
陈浩此时总算从外围挤到中心地带,他问:“发生什么事啦?”他不过才走开一下去替她拿杯饮料。
“不知道…”花语嫣想了好久后摇头“她好像要我帮她放什么。”
陈浩才想偷吻熟睡的花语嫣,车窗倏地噼啪作响,恍如有重物击在玻璃上,而且一声接一声,一声强过一声。
他仰颈一看,就对上一双恶狠的怒目,配着本该雄壮魁梧、现却弓背弯腰的身形,和贴在窗上的巨掌与走样的半边脸,乍看之下会以为是钟楼怪人再世。
许是仍嫌不够骇人,阴微的晚风顽皮地摇动附近的树枝,营造出数以千计的幢幢鬼影当背景,正如一般惊悚片那样,微暗的月色,偶尔呼啸驶过的车驰声,为已然恐怖的景象增添更多的诡异气氛。
“啊…鬼呀!”一个人能有几个胆?陈浩瞳孔放大,上齿不中用地打着下齿,格格格的险些咬掉战栗的舌头,被吓得剩下的半条命,不须大脑传令便已往后弹跳好几步,直到无路可退。
“救…命…”他两手平伸,上躯犹似有吸盘般地沿着车子的弧度紧附车身,巴不得能与其融为一体,或有保护色之类什么的。
“开门!”钟楼怪人狂暴地敲着玻璃大喊着。
“喏?”抖着一身冷汗,他觉得这跋扈磅礴的声音好耳熟,像是在哪儿听过。
“我叫你开门!”钟楼怪人的耐心不容半点拖延来考验。
“啊…是班大哥?”陈浩傻愣了好几秒。
“立刻,马上,开…门!”班杰明怒发冲冠,改以拳头猛击在无辜的车窗上,虽是强化玻璃的材质,却仍让人担心它会四分五裂。
“啊…喔!”陈浩的喉结上下咕噜了好几次,才迅速地拉开门锁。
班杰明没有多浪费一秒便随即打开门,他上身钻进车内,肆无忌惮地抱起花语嫣,狰狞的杀气随着牙关嘶喷出来。“你下次要敢再碰她一根寒毛,小心我毙了你。”
他今晚藏在陈家暗处,跟踪了花语嫣几小时,所以对陈浩过于殷勤的表现已经很感冒,见他俩要回来,他又飞车抄小径赶在两人之前到家,果然他前脚才下车,便瞧到后脚跟进门的陈浩的不轨,这新仇旧恨积聚齐发,效果自是慑人。
“我…”陈浩想顶嘴,无奈班杰明的气势凌人,害他梗在胸腔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