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打算把对你的好坏印象全部清除,然后重新认识你。”
“你对我很好奇吗?”闻言,华榭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称不上。”她撇嘴,不愿承认。
好奇?当然!一个男人怎会给人如此两极化的感受?光这一点就够让她好奇了。
华榭朝她一笑,笑得暧昧、笑得痴傻、笑得让史愉快抓狂的对他挥以巴掌时,他才缓缓启口:“既然好奇,我就不得不给你机会让你好好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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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捧着酒杯,坐在原木吧台旁,史愉心满意足的呵出一口酒气后,缓缓放下酒杯,显出孩子气的一面来。
酒吧内的灯光微黄,营造出一股暖和的气氛,同时也让品酒的客人心情不觉放松。
离开义大利餐厅后,华榭带着她来到同样位于闹区的一家品酒屋。
若非有他这识途老马带路,史愉还不知道在这闹中取静之处有一家不起眼的品酒屋。
踏入品酒屋,她更是意外的发现这儿不供应食物,唯一提供的就是来自世界各国的红、白酒,以及与酒类搭配的起司。
“感觉如何?”
华榭唇边盈着一抹笑,将她因酒精影嫌邙变得率直的举动悄悄扫进眼底。
史愉探出舌尖,将沾在唇角的红酒添了添,心情欢愉的弯起眼角“好喝!口味清淡,不愧是葡萄牙产的玫瑰红酒。”
这不经意的举止,让凝视着她的华榭眼神顿时一暗。
“咳!”他不甚自在的清咳一声,调开视线,察觉到男性原始欲望正悄悄冒起,他赶紧别过脸,向吧台内的酒侍使了个眼色。“那还不是最棒的。我请酒侍让你尝尝另一种。”
没注意到他显得窘困的神色,史愉的眸光被酒侍倒出的红色液体所吸引。
“这又是哪里产的?”端起酒杯,透过灯光细瞧杯内的晶红酒液,史愉的眼瞳掠过一抹光彩“颜色很漂亮,闻起来有别于葡萄牙红酒的清淡,有股甜味。”
“看来小姐也是识酒之人。”酒侍微笑点头“这是法国安佐所产的红酒,声名虽不如塔佛地区响亮,但适合女性饮用。”
“光是味道就够吸引女性了。”忽隐忽现的甜味促使她伸舌品尝。
乍见她毫无自觉的诱惑之举,华榭感觉喉间一紧,忙转头用力咳了几声“咳咳咳!”
声量不大,却足以引起史愉的注意“华先生,怎么了?品酒品到呛到吗?”
“那倒不是…”止住咳意,华榭朝她微微一笑,瞧见她颊边浮动的红彩,低声提醒:“酒浅尝辄止,别喝醉了。”
“我不会醉。”她笑,弯起的双眸有着迷蒙醉意“我有法宝的。”
华榭正要询问,只见她从随身的黑色小提包中拿出烟盒,打开取出一根凉烟来。
“瞧,这就是我不会喝醉的法宝。”她将烟叼上,感觉到他的注视,大方递出烟盒“要来一根吗?”
华榭摇头,边伸出大掌将烟盒盖上,顺手取下她衔在唇边的凉烟“女人还是别抽这玩意儿比较好。”
“哈!你是宣导禁烟的义工吗?”她撇撇嘴,不以为然。
“你知道吗?”他转过身将手肘顶在桌面,以拳头支着额角,侧头看她“女人的身体要好好保护。”
“男人就不用吗?”他的大男人言词让史愉翻白眼。
华榭潇洒一笑“男人的身体没有孕育后代的功能,但女人就不同了。所以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少抽点烟吧!”
“要你…”“管”字还卡在她喉间没有发出,只因对上他认真的双眸而有了瞬间犹豫。
他的坦然盯视让史愉浑身不自觉的泛起热度,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异感受从心深处钻出,让她双颊的热度节节上升。
见鬼了!
她迅速调开与他交缠的视线,端起红酒猛啜,搞不懂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喝完红酒,想试试白酒吗?”
华榭的询问声穿透耳膜,直达史愉失神的心,让她露出惊慌之色。
“你刚刚说什么?”慢一步意会过来,她又猛点头“白酒?好!我试。”
他蹙了下眉,明显感觉到她突来的慌措“你还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