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萧靖海眼中火样燃烧的欲望.桑晴简直惊得都快无法呼吸了,他坚实的臂膀和滚烫的唇瓣烙铁般熨过她的肌肤,她觉得自己心跳如擂鼓,全身乏力,整个人像被漩涡吸住,刺激得都快晕倒了。
天啊!谁来帮帮她啊!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店小二的敲门声。
“萧大爷,您要的葯熬好了。”
萧靖海顿下手中动作,脑袋不由自主清醒过来,眸中的欲望也渐渐平息。
因爲第一次被人吻,而且被吻得晕头转向,桑晴表情愣愣的,眼睛里则水光氤氲,衬着配红的小脸和香肩毕露的白润肌肤,看在萧靖海眼中出奇的美。
“萧大爷,您的葯。”门外又响起店小二的催促声。
“就来了!”
萧靖海回答着,理了理衣服去开门,又顺手拉起被子盖在桑晴身上,他无法忍受让别的男人看见她如此娇弱无助的诱人模样。
房门吱啊一声被打开,在几句客套声后,又吱啊一声被合上了。
萧靖海捧着汤碗走回床前,在喂了桑晴几口葯后,眼中的眸色再度变深。在他的记忆中,能这样轻易挑起他欲望的,她还是第一个。
见她嘴边有些许残汁,他不由自主用手指替她轻轻抹去,并发现自己很享受这种亲昵的感觉。
爲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她真是如此与衆\不同吗?
不、不会,她只是一个爱笑爱闹、稚气未脱的小女孩而已,他怎么会对她有感觉?一定是这些日子忙公事忙昏头了!
萧靖海一边喂葯,一边努力说服自己,而桑晴,她的心跳简直要随他的手指蹦出胸膛。
直到喝完葯,发现自己能动后,她才蓦地清醒过来,手忙脚乱裹着被子缩到床的内侧,只露出一张小巧精致的脸蛋。
“你、你、你爲什么要亲我?”桑暗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脸仍旧红着,却装出一副凶悍的模样。
事实上,她并不讨厌他的触碰,甚至还有些喜欢,可从未被人亲过的她难免有点羞赧,故意恶声恶气完全是爲了掩饰自己的慌乱。
“不爲什么。”静默地看了片刻,他终于开口,平淡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道歉的意思,反而有些霸道。
耶?他居然敢敷衍她!
桑晴不高兴,噘起小嘴正想抗议,萧靖海却站直身子,把碗摆到一旁的桌上不再理她。
这算什么嘛!桑晴不禁哼了一声,心中忿忿不平。
被亲的人是她耶,他不解释也就算了,架子竟然比她还大!
此后几天,桑晴显然对某人的架子大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萧靖海又和从前一样,对她爱理不理,好像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呃…桑晴不可思议地眨着眼睛,好几次看着萧靖海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她都不禁怀疑那是不是被惊吓后産生的幻觉了。
唯一令她欣慰的是,萧靖海嘴巴上虽然没说,但行动上仍对她很照顾,特别是晚上,因爲怕她再出什么意外,他一直和衣守在她的床边,令她不由自主有一种小时候被师父哄着睡觉的踏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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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走了数天,萧靖海终于带着桑晴进入了浩瀚的格澜大草原。
九月的天气,中原正是秋高气爽的好时节,而格澜草原上则已是寒风四起、沙尘肆虐。
越往东丹方向去,气温越低,行走在苍茫的旷野上,凄厉的北风宛若婴儿的啼哭在天地间盘旋,远处天边的云朵也总是阴晴不定,让人不由自主感到悲凉,仿佛冬天提早到来。
“好冷,还要在这片鬼草地上走多久啊?”
刺骨的寒风迎面袭来,桑晴连忙拉起衣领护住脖子,心中情不自禁想起“胡天八月即飞雪”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