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甜甜的特殊气息,给他的感觉就像个娃娃,十分可爱。
情不自禁的,他替她将挂在床外的脚移了进去,又将她的身子往里挪了挪,自己则缓缓坐上床沿。
这时,桑晴翻了个身,小脸转向外侧,白嫩的脸颊上泛着一层醉人的嫣红,娇柔中带着清纯,天真中带着明艳,令萧靖海平静的内心涌起阵阵波澜。
萧靖海目光深沈地凝视着她,湛亮的黑眸比平时更加深邃。
看似无害的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一个汉女,还是替东丹王办事的,真会如此纯洁无假吗?或者…她只是一个粉墨登场的女戏子,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一场掩人耳目的把戏?
到现在爲止,他还不清楚她究竟知道这件事几分,但有一点很明了,她的师父莫上阳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既爲保密,也没那个必要。
就算是莫上阳,也有可能不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因爲他想不出东丹王耶律凯会对一个异族风水师说明一切的理由。
依照他的分析,最有可能的是,他们都被东丹王利用了。
可想而知,东丹王耶律凯之所以要找一个异族风水师来运送天眼,是因爲要找出天眼所能安装的地方,唤醒在某块地方沈睡着的地龙来刺激运势,非要法术高强的风水师不可。
而举目大辽,根本没有一个能与莫上阳并列,他本来就是最好的人选。
还有一点,东丹王肯定考虑到了--如果天眼在没运回东丹之前,事情就已败露,他可以把一切责任都推到莫上阳身上,自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莫上阳是汉人,并不是东丹王的手下,就算抓到了也没有用,真是个一举多得的好主意。
不过东丹王肯定没有想到,莫上阳大概怕与辽人走得太近不好,自己不出面,竟派出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弟子来辽国办事。
如果真像他分析的那样,桑晴只是被人利用的话,他恐怕现在就要考虑在事情结束后,怎么爲她开脱罪名了。因爲按大辽的刑律,叛贼的帮凶,哪怕只是个小喽罗,东窗事发被抓后也是要判腰斩的。
腰斩,落在无辜的她身上未免太过残忍。
萧靖海平静的脸色蓦地沈了下去,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兴味与挑战的光芒。
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形,他会在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不可收拾的事情之前,尽力阻止她!
“这位大爷,您要的饭菜来了,小的给您放在这儿?”门外突然传来店小二殷勤的招呼声。
“不用,搁到对面的厢房去。”
萧靖海眉心一皱,用身体挡住床榻,见店小二转身离开,这才轻轻带上房门走了出去。
同桑晴住的东厢房相比,萧靖海住的西厢房就简朴多了,除了一桌、一椅、一床,此外什么也没有。
“这位大爷,这些都是本店的拿手菜,您慢用。”招呼他的小二热情地摆上碗筷,脸笑得跟弥勒佛似的。
用一块碎银打发走店小二,萧靖海沈思片刻,拿起盘子里的牛肉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厢房外突然响起三记极有韵律的击掌声。
是泰非!
“进来。”萧海立刻放下筷子,将目光投向房门。”
房门吱啊一声被推开,从外面进来个身材高大的青衣男子,他一进屋,就谨慎地带上门,对萧靖海拱手行礼。
“属下参见王爷。”
“免了。”萧靖海一挥手,直接切入正题。“查出来了吗?那些黑衣人是什么来历?谁派出去的?”
昨天发现事情蹊跷后,他就命令泰非去查探那些黑衣人的来历,没想到泰非的动作这么快,才半天不到的工夫就有了结果,行动效率之高令他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