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瞒我,还不快老实招来?难道要我拳头侍候吗?”骆仕乔故意举起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
既然已经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就不可能轻易善罢甘休。
“好、好,我说。仕乔,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游戏人间,四处播种--”
“等一下,什么叫四处播种?宏彬,我在这方面的防护一向特别小心,绝不会留下任何意外。”
“你肯定?”张宏彬倒是不怎么相信,因为再怎么小心防护,除非他下和女人上床,否则总有个万一吧?
“我当然肯定。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最好一次讲清楚,不要再拖拖拉拉的了。”他相信张宏彬尚有话未说。
“既然你都这么肯定了,那我想我看见那个长得很像你的小女孩,应该和你没关系吧。”既然无利害关系,张宏彬也就毫无隐瞒的说出来。
“长得很像我的小女孩?你在哪儿看见的?。”骆仕乔饶富兴味的问。
“我去南部出差时,有一次无意间发现的。那个女孩差不多五岁,真的和你颇为神似,你不用不以为然,我知道你从来没去过南部,自然不可能去那种乡下地方播种;不过,如果是某个被你玩弄过的女生,因为怀了你的孩子,所以躲到南部极为乡下的地方去,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吧?”张宏彬见不惯他老是这么有自信,遂故意提出各种可能性。
“你真爱说笑耶,宏彬。你想,如果真有个女人为我生了个孩子,她会怎么做?”骆仕乔勾起嘴角往下说道:“她肯定会直接带着孩子来找我,而不是躲到南部去,”
“你这样说也没错,不过你一定不相信我是在哪里看见那个小女孩的。”
“不要卖关子了,说吧。”
“你知道我是玩具商,经常会到的地方就是幼稚园、托儿所,甚至是孤儿院--”
“你是想告诉我,你是在孤儿院看见那个小女孩的?”骆仕乔沉下脸,表情十分严肃。
“嗯,我就是在孤儿院看见那个小女孩的。不过这一定只是巧合罢了,你不用放在心上,既然你十分肯定有做好防范措施,那那个小女孩肯定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张宏彬嘻嘻哈哈地道。
“把那个孤儿院的地址告诉我。”骆仕乔突然冒出此话。
“你说什么?”张宏彬讶异的张大嘴巴。
不会是他听错了吧?
“我说我要那家孤儿院的地址。”骆仕乔耐着性子重申一次。
“你要孤儿院的地址做什么?仕乔,也许那真的只是巧合,你大可不必当真:”
“我没说我当真认为有女人生下我的孩子,居然没来找我,反而把她丢在孤儿院。”天底下不会有这种笨女人的,明明可以来找他负责,却傻到将孩子丢在孤儿院里。
“那你要孤儿院的地址究竟想做什么?”
“就当是度假,然后顺便去看看那个小女孩,看她是否当真如你所言,长得很像我。反正最近我也没什么正事要办,趁还有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在老大度蜜月回来之前,他自然要好好地想一下应对之策。
“你嘴里说是度假,但我觉得你很不对劲,仕乔,我看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张宏彬皱着眉说道。
倘若知道骆仕乔会这么认真,他就不该把那小女孩长得和他神似的事说出来。
天知道他老兄心里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不过肯定不只是他嘴里所说的度假这么简单。
“废话少说,宏彬,快把地址说出来。”他自然有他的打算。
“我不会说的,在未确定你究竟做什么打算之前,你不要想从我口中知道孤儿院的地址。”张宏彬也有他自己的原则。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一时口快,最后导致那个小女孩心里有什么阴影,
“你心里在想什么?宏彬。”
“这话是我要问你的,仕乔,把你真正的打算说出来,我才考虑要了要把地址告诉你、”张宏彬十分坚持己见。
定定地看着张宏彬毫不妥协的态度,骆仕乔叹了口气,对这个脾气温和、却很有原则的好友,他承认自己实在是拗不过他。
“好,我是打算收养那个小女孩。”他终于坦白道。
“收养那个小女孩?仕乔,你没说错吧?你几时这么好心--”说到这儿,张宏彬马上挨了一拳。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真那么无恶不作、连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吗?”他挥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