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她,贪婪的亲吻她。“晚上一起吃饭,顺便去买张新床。”
“买床?为什么?”
“你的床太硬了,也不够大,不够我们俩睡。”
“可是,我觉得刚好,我不喜欢太软的床。”
“那么,买大一点,我喜欢能舒服的抱着你。”
“可我房间那么小,根本放不下太大的床。”
“要不,你搬来跟我…”
“不要。”没等萧潘说完,谢海媚便摇头。
“那就跟我去买床。”他捏捏她鼻子,威胁的呵她痒。“两个选一个。”
“好嘛好嘛!”她咯咯笑着,娇声投降。
萧潘这才捏捏她腮帮,放她下车。她看他车子开走,才心满意足的转身。
“谢海媚!”走不到两步,就碰到唐娜。
她有点心虚,不知道唐娜是否看到她从萧潘的车子上下来,一时不敢对上唐娜的目光。
“你还在生气?”唐娜拍她一下。
“没有。”还好,唐娜没看见。找个借口,连忙说:“我上课时间快到了,晚点见。”对唐娜摆个手,便匆匆走开。
虽然不是涸铺意,可看就像在逃避什么似。
午休时,她一进餐厅,便被唐娜拽住。
“你干么躲我?”
“我哪有。”
“我看你是还在生气,要不然,我打电话给你,你都不接,早上遇到时也是匆匆就走。”
“我跟你说了我有课。你什么时候打电话给我的?”
“好几天了.你前两个礼拜二晚上去哪里了?我找你你不在。”
那天晚上啊…“我去酒吧了。”
“酒吧?”唐娜吊个白眼。“干什么?”
“钓男人。”
“结果呢?”
“花了十块钱,服务生用嘴巴服侍喝一杯酒,还给了一个舌吻。”
“真的?”唐娜瞪大眼睛。“你怎么不找我?”
“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堕落。”
“我说你钱多!感觉怎么样?”
“有点不卫生。”
“小姐,拜托,你就杀风景的只想到这个?!”
“不然还能想到什么?嘴巴全是口水的味道。”
“那有没有其他艳遇?”
在酒吧那种地方?省省吧。
“我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唐娜睨睨她,点了点头,说:
“也对,会去酒吧钓人的,都是剩下的货色,好男人不是结了婚就是同性恋。”
惹得谢海媚笑出来。
“看你眉梢眼尾全是春风,”唐娜瞇眼打量她,顿了一下,表情严肃,说:“你该不会还跟那个萧潘搅和在一起吧?”
谢海媚笑脸凝住,默默不说话,不承认也不否认。
“到底有没有?”唐娜像对待自己的事情一样,有点管太多。
“我想吃披萨,你呢?带了便当没有?”走开去买披萨。
“海媚!”唐娜跟过去。
“我知道你的好意,唐娜,不过,你还是担心你自己的功课比较要紧,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处理。”
“我就知道你嫌我多管闲事。”唐娜悻悻的。
谢海媚笑一下,拍她一下。“我可没这么说。”
“算了,我不管你了,省得惹人厌。不过,你最好还是聪明点,最好他会离婚,不离婚的话跟他瞎混干什么!”
绝对实际主义的唐娜,谢海媚心里微微笑了。她要哪天自作自受,落了个尸骨不全,唐娜一定会帮她“捡骨”
冷不防有人在她肩上拍了一下。
“嗨,蕃薯味!”她正咬口披萨,差点咬到舌头。
转头一看,只看到一口凉森森的白牙。
“是你。”那个陈易文。“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找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