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喜欢你的认真…”他呵呵轻笑,在她耳畔呵着气,玩笑似轻擦过她的臀,轻碰触过她的腿。
迷蒙暧昧,更多的是试探,探她对他举动的反应。
“我…”她反射的缩了缩,抵不住耳畔那热引带起的颤栗酥麻感觉。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
“我想我们还是出去吃好了,我想吃点热的东西。”头一低,痹篇那令人燥热的酥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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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喝点什么吗?茶?果汁?开水?”他将钥匙丢在桌子上,回头问她。
谢海媚摇头,拘谨的站在门边,有些不自在。
到现在,她还搞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只是出去吃饭,怎么吃着吃着,却吃到萧潘的公寓里来?
她原是想逃开窄室里那种让她不自在的、暧昧的气氛的,怎么反过来笨得栽进教她更不自在的氛围里。
在街上时,好不容易她呼吸通畅多了,他要她小心车子,不经意的拉拉她的手。过马路时,更很绅士的微微揽了揽她的腰、搭搭她的肩,小心呵护着。
他碰得恰到好处,全然绅士礼貌的举动,她不知该怎么拒绝。
她没拒绝,他解读成一种暗示,对她笑得好不魅惑。
男人那么笑,尤其是那么有男性魅味的男人,柔情的只对着她笑,心很难不怦跳。谢海媚只觉得整个人都乱了。乱了,辨不清方向,任由了他牵引。
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是她没把持住?还是她太容易乱了?
他一个人住的地方,五楼公寓顶层,面向海,没有阻拦。大概有她住处的四倍大,两房两厅一个大阳台。
单身一个人,这样的空间稍微嫌大,但她还看不出有其他人烟的痕迹。
“我泡了热茶,可以吗?”萧潘从厨房出来。
看她还站在门边,笑说:“我不记得有罚你在门边站,你不必那么守规矩。”
谢海媚红红脸,走了过去,没话找话说:
“你住的地方很大。”而且整齐清爽。
“我的杂物多,所以需要大一点的空间。”他比比沙发,将热茶放在茶几上。“请坐。”
“谢谢。”
沙发大,躺在上头睡觉都没问题。她见一旁搁有毛毯,想来他大概也常在沙发上睡觉。
这样想,很快的她就敏感的觉得他气息的包围。
还好,他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
淡蓝窗帘挽开着,从落地窗望出去,不远处的海,波光粼粼,金光灿烂跳耀,映得人眼花撩乱。
“你这里风景很好。”又没话找话。
“是啊。”他不看窗外,尽是看着她笑。
眼前这道风景,的确是好,赏他的心,悦他的目。
就算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那眼眸里戏谑的笑漾得明白。谢海媚转头看远处,回痹篇。
可愈回避愈难回避,阳光白花花,竟也就像他白花花的笑。
她以为她看昏,定神一看,眸子前晃的,真竟是他花花的笑脸。
“你在看什么?看得这么专心?”他挤到她身边,随着她的视线往外望,脸庞几乎挨着她的脸庞。
她一骇,惊住不敢稍动。他挨得那么近,她鼻息充满他的气味。
“没什么…”不敢用力呼吸。
“媚…”叫唤低了。“你最近睡得好不好?还失眠吗?”
她点头,又摇头。
明明不是无知的少女,却表现得一副青涩不知所措似,还呼吸困难!谢海媚忍不住要嘲笑起自己。
“媚…”他挨得更近,手轻搭在她腿上。“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什么问题都可以,我很乐意帮你。”
一股热从他碰触她的腿面窜升到她背脊,整个麻了。
“谢谢。”她笑一下,目光投向靠墙的书柜。“啊,你有好多书!”
若无其事站起来,走到书柜旁。
书柜上全是书,除了专业书籍和期刊,竟还参杂了文学小说与诗集。
她随手拿了一本书,掩饰着,又觉得太刻意,将书放回架上,手搁在书列上。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手搁在她的上方,覆上她的手,然后滑过她手背,取了一本书,翻开。
“你看看这个。”
是本波斯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