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唯命是从地走回属于他们的地方。
包括座舱长在内,所有空服员面面相觑,被这个像沙漠一般令人捉摸不定的男人吓得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无力感像潮水一般缓缓地退去,困惑与生气却如另一波潮水般涌来,雷琮芠晶亮的眼睛闪着怒不可遏的光芒。
这家伙以为他自己是谁啊?天神吗?他凭什么下命令?机长跟副机长也实在太不济事了,虽然她承认这个男人的确有迫使人唯命是从的威势,但是就这样忘了自己才是这架飞机的领导者也太不像话了。
“对了,我指定你来服务我,你知道吧?”阿雷夫没有回头,淡淡地问。
“是。”雷琮芠回答的声音里有一丝藏不住的厌恶。
以往对这种事她会倍感光荣,但是一知道是这个家伙指定的,就觉得自己像是酒店里被点名的应召女郎,被羞辱的感觉很强烈。
如果早知道指定的人是他,那么她绝对会拼死拒绝到底。
不可讳言,他是俊美的,不是杂志上那种随处可见的俊美,而是一种不受任何人控制,如脱缰野马般狂野的俊美,在那双神秘而深邃的眼眸深处,闪烁的是一种主宰者的自信。
保镖的其中一人过来帮他系上安全带,并且仔细地确认松紧度,而他理所当然地接受旁人的服侍。
“好了,你先去躺着休息一下,到瑞士之后我再叫你起来。”他简单地下了命令。
雷琮芠错愕地张口结舌。“可是我是来工作的,我今天是负责空厨…”
他大手一挥,打断她的话。
“别废话,叫你去就去。至于你的工作就交给她吧。”
他修长的手指指向座舱长。
座舱长的脸色就像被淋上一杯咖啡一样地难看。
虽然座舱长那灰头土脸的样子让雷琮芠心情大悦,但她还不至于被这种喜悦冲昏头而忘了自己是谁。
这家伙搞错了,这儿不是他的王国,他的权力还没有无远弗届到可以在这架飞机上任意支配她们的工作。
她挤出一抹微笑,但是因为心情被他的目中无人搞得很不爽,所以说是微笑充其量也只是扯一扯嘴角,让它出现一些些弧度罢了。
“真是抱歉,阿雷夫先生,虽然您是我们的贵宾,但是您并没有权力更动我的工作内容。”
她开始认真的考虑要不要在他的餐前酒里面加点不一样的东西。
阿雷夫偏过头,唇角勾起一抹微笑,那种仿佛正在恣意享受操纵一切的笑容让雷琮芠厌恶极了。
他的目光锁紧她,然后他动了动嘴唇,环绕在他四周的人之中,一个看起来像是管家一样的人用口音很重的英语开口说话。
“这家航空公司昨天已经被我们用高价买下了。”说完,像是多说一句就会触犯某种禁忌似的,他立刻闭上嘴巴。
这句话的效应是惊人的,简直就像是突然接到必须紧急迫降的讯号一般,座舱长脸上的晦暗一扫而空,整个人忽然抖擞起来。
“我马上到空厨去,等安全带指示灯一熄灭,立刻为您供餐。”恭敬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
“可是…”雷琮芠才刚开口,阿雷夫就下了一道让她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的命令。
“你们两个,立刻把她架进去休息室里睡觉,没到瑞士之前不准她起床。”
什么?哪有这种事?
两名被点到的空姐上前来,一左一右地架起她,硬是将她拖进休息室。
“放开我!我要工作…”雷琮艾拼命挣扎,鞋跟在地毯上画出一条浅浅的痕迹。
两名空服员见状,只好把她的脚抓起来,名副其实地把她“抬”进去。
“太过分啦!”吼叫的声音在头等舱里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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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被绑着睡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