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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懂得了那种心痛,她懂得了单恋的滋味,她懂得了感情没有办法获得回应的孤独跟痛苦…
手机的铃声打断了楚萱的自怜。
“喂?”
“楚萱,我呈浩。”
“Hi,有什么事吗?”她回答的有气无力。
江呈浩没听出来她的不对劲,仍沉浸在自己的快乐当中,他以高昂的语气问:
“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帮你订房间?还是你可以跟小静挤一个晚上?”
“订房间?订什么房间?”
“喂、喂!不要跟我说你忘记了喔!”
“到底什么事?!”
“你真的忘了?!你要当我跟小静婚礼的伴娘丫!”
是有这么一回事…
“所以呢?”
“哇!楚萱你太过分了!你那天不是还说的很好听,说什么『婚礼的事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楚萱的太阳穴隐隐作痛起来,她怎么会有个这么“卢”的朋友?
“我是这么说过,问题是,你到底要我怎么帮忙?”
“你至少要请一天假,下个礼拜六婚礼,礼拜五我们就要下去南部。”
“南部?”
“废话!我跟小静都是小镇上的人,婚礼当然会在小镇上举行。”
对噢!她怎么没想到…
“所以我要问你要不要订房间,不过小镇上只有一个简单的汽车旅馆,要不然你就住小静家。”
“我住小静家就好了。”
“那好,我跟小静说。我已经把婚礼的流程E-mail给你了,你要帮忙准备的东西也都列清楚了。星期五那天,你最好跟我们一样早点出发,我们还要跟石大哥一起作一次预演。”
听见他的名字,让楚萱的心陡的一沉。
“伴郎是他啊…”“你还好吧?”江呈浩有些不耐烦的问。“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那天我们四个人不是一起吃过饭的,你忘了?”
“我没有忘记。ㄜ…我可不可以不要当伴娘?”
想到要跟一个拒绝自己的男人站在一起,楚萱觉得那就像掀开一个旧伤口一样残忍。
“楚、萱!”
怒吼声震得楚萱只得把话筒拿离开耳朵一点。她可以想象电话那头,好友怒发冲冠的样子,因为婚礼一个礼拜前,才跟人家提换角,毕竟是她的不对…
“不可以吗?”她怯怯的问。
回答她的是电话挂断的声音。
“ㄜ…我懂了。”
将电话放下,楚萱叹了一口长气。
没关系的。她给自己打气,她是一个成熟、有智慧的女人,面对他,她不会表现出一丁点还受影响的样子。
忘记…对了,她就像他讲的,早就忘记他、忘记自己曾经跟他告白…
她想,她可以“演”的很像。
ㄜ…应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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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个礼拜,楚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
要再次见到他的这件事情,让她坐立不安:心绪不宁了一整个礼拜。
不是她吹牛,从小到大参加过各种比赛--演讲、舞蹈、唱歌,等等…她从来就不知道所谓“怯场”是什么感觉。
可是这一回,她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怯场”
只为了一个男人…一个不在乎她的男人…
“就快要到了。”
开车的男人如此宣布,楚萱几乎整个人从汽车椅垫上跳了起来。
“怎么了?”副驾驶座上的准新娘心思细腻的问。
“噢,没什么。我看路边的风景很棒,一时没有注意到呈浩说了什么。”
“是啊!是很漂亮。你看到了吗?公路左边这一片,就是我工作的农场,也就是石大哥的农场。”
楚萱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嗯…你说的是这一整片?”
刚刚车子开了起码有十分钟,还没有看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