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大师级的上乘画作,不过我可以肯定它的功力绝不输给一般的画家。”
海蓝的情绪被提振,连眼睛也不由灿亮了起来。
“你真的肯定我的画?”
这幅画,是她画的。
自从那天巧遇房一廷,又经由他介绍和罗可夫认识后,她只要有时间就会往罗可夫的画廊走动…他们同样对画作的爱好是他们能迅速拉近距离的原因…知道她爱画成痴,罗可夫已经好几次表明想看看她的画的意愿。而在忙了几回、忘了几回之后,她才终于在今天把一幅自己最满意的画拿过来。
罗可夫虽然年纪轻轻,对画的鉴赏能力却是在画坛中出了名的。海蓝早在认识他之前就先认识了他的名字,所以,拿著自己的画让他看,自然是一颗心悬在半空中了。
罗可夫笑看着眼前女子亮灿的神情。
“就算是为了朋友,我也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所以你说呢?”
回视著他,海蓝也笑了。
“我说,我应该早点认识你才对,大师!”被肯定的轻松感觉此刻涨满她的心。
“现在也不嫌晚啊。”罗可夫斯文清朗的脸上有一种没让人看出来的温情。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把你其它作品也拿来让我看看,说不定你的作品可以打动我帮你办个个展…”
蚌展?!
海蓝顿时呆了三秒,接著又把视线盯向他似乎在贼笑的脸。
“个展?我好像听到天使在我头顶上唱歌…”她也跟著笑。皮笑肉不笑。
她梦寐以求的目标之一。只是,眼前这男人也许有“伯乐”的基因,不过他似乎也得先有疯狂的因子才行。
她承认,和罗可夫在一起很舒服,他有种令人安心的气质,所以她早已把他当朋友。不过就因为是朋友,她更不愿他在看她的作品时加了这层关系上去。
她要征服的,不只是他的眼睛,还有所有人的眼睛。
罗可夫难得敛起了笑。他一脸正经、严肃地面对她。
“蓝,我是说真的。我对你的作品有信心,也有兴趣,所以真的希望看到你其它的作品。如果你愿意,我甚至希望你能把这幅作品卖给我…”
骑著机车,迎著乍凉的夜风,海蓝仍然像还没清醒地处在迷醉兴奋的状态下。
她兴奋,不是因为她刚揩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而是因为她的梦想即将有可能实现开画展!
细数她近年来的成绩,不过是入围了几次美术展、参加了私人艺廊画作征选、卖了几张画…总之,她好像就是有点时运不济就对了。
她还是不肯放弃。就算参赛没得奖、作品没人看,对于绘画这条路,她还是不肯放弃。
她不傻。若为了要坚持自己的梦想,她从不觉得优。因为这是让她觉得生存在这世界上唯一有意义的东西。画画,就像是她所必需的空气和水一样,自然,却又不可或缺。
终于有人对她的画真正有兴趣,而且这人还是个看遍无数精采画作的画廊主人。
海蓝实在很想大笑出声。不过,在发现安全帽面罩上的两滴水珠后,她可笑不出来了。
不会吧?下雨?
会!
真的在下雨了!
两分钟后,海蓝一边加紧油门迎著大雨狂飙她的破机车,一边咒骂今早明明说锋面已经过境,这两天一滴雨也不会落的气象局。
去!素娟说的果然没错。气象报告说明天会晴空万里,你就一定要带雨具;
反之,它说明天会下雨兼打雷,你就安心地给他出门。
是夸张了点,不过海蓝现在有理由为这两句名言起立鼓掌。
晚上,海蓝骑的这条不算大的路一向很少行人,而现在大概都让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冲散得差不多了。
海蓝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前面有些蒙蒙的路。不过,等她看清楚停占在机车道上的黑色汽车时,她的反射神经起的作用已经远不及她的机车头执意要去亲吻那辆汽车屁股的速度…“砰”的”声刺耳音量在雨中传出。
海蓝,连人带车,受到冲击地在撞到汽车后摔倒在地上。
脑中,先是一片空白。接著,她感觉到了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