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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子,浑身上下自然流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睿智神采;而他的出现,似乎总能达到教人自惭形秽的效果。
这宛如文弱书生的年轻男子,慢慢地走到宋青蓉面前才停步。
“玉弟,你不是好好在琉园里休息么?怎么来了?”宋青蓉美目泛著关切地对她的小叔温玉道。
其实聪慧如她,看了他身后的常干也知道他怎会突然来此。若她是他,恐怕听了自己的大哥要被一个身分来历不明的人医治,也会不顾一切地赶来。
“我听常护卫说有人要救大哥…”
年轻男子…温玉,把视线调向被置于大水桶内的温真一眼。接著,他的目光准确地迎向那从他一进门就没放过他的大胆眼眸…他对上了紫衫少女澄澈却冷洌的眼神。
“这位,就是段姑娘?”
即使清楚接收到她不含善意的眼神,他仍不愠不火地对她微微一笑。
他没见过这小姑娘,可是他肯定这小姑娘恨不得他死了痛快!
温玉莫名其妙极了。
就是他么?!
紫衫少女,在乍见温玉的第一眼,神情有著一抹意外。她似乎料想不到,她的目标竟是一个比姑娘家还漂亮,却也文弱得像个病痨子的书生…怎么,听说温家人人会武,尤其温真的武功修为更是高不可测;没想到温玉看来却像个连一点武功底子也没有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
紫衫少女可不相信她会看走眼,眼前这温玉,根本连抓只鸡的力气都没有!
“你,就是温玉?”紫衫少女直视著他,一瞬也不瞬。
所有人都不由得怔看着他们的当家二爷与紫衫少女似乎对上了。
只不过大家也瞧得出来,一向温文的二爷依然温文,是这位行事古怪的紫衫小姑娘直挑上了他。
宋青蓉也敏锐地察觉出不对劲。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的心蓦地一动,可她暂时没开口地静观且一变。
“我是温玉。”没否认,温玉淡淡一笑。
“很好!”紫衫少女快速地眨了一下眼,脸上几不可察地闪过一抹冷酷的神情。
“很好的意思是,段姑娘对于在下是温玉,感到很满意?”
蓦地,温玉白晰若纸的俊颜上浮现一层淡淡的红晕,接著他掩嘴闷咳了两声。
见温玉又咳,一旁的宋青蓉立刻要人倒茶,而他身后的巨汉则马上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
哼!想不到她的对象是一个病表!
紫衫少女冷眼旁观屋里这一阵因他而起的小忙乱。
看来,要除掉这病表不用浪费她太多力气。
温玉,勉强抑往胸口翻涌的气血,一抬眼就看到突然移到水桶边,专注视察著水桶的紫衫少女。
“段姑娘为什么肯来此搭救一位素不相识的人?”他直视著她问。
这是所有人的疑问。
紫衫少女只偏头给了他一抹嘲弄似的神色,便又把注意力转向浸在葯水里的温真。
突地,她表情一凝。
“行了!现在快把温真捞上来!”
不必主子吩咐,两名下人马上将水桶里的温真移到了床上。
紫衫少女仍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把那桶水倒在人畜接触不到的地方,最好再用土埋了!我已经说了,如果你们处理不好还有人中毒可别来找我!”她要人把那桶因温真体内逼出的毒素而变黑水的毒水抬走。
众人瞧了眼变黑、甚至微泛著恶臭的那一大桶水,都不得不相信紫衫少女的警告。
而经过了这一阵子,所有人对她的怀疑也都微微有了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