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一件件地穿上,提起外套,袜子还没穿上便先套上皮鞋,无奈地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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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爸爸临时找不到我买的洗发精…”才进房门,赵芷明就被冷风吹得连打了好几个寒颤“好冷,你怎么不把落地窗关上呢?”关上房门,她回过头来问道。
冷风飕飕地卷起茶几上的一张薄纸,在空中回旋地划了几个圆圈之后才飘落在她的面前,这时她才发现房内早已空无一人。
她盯著后院合上的门,双手环抱著自己来取暖,却没打算关上落地窗。
房里依旧存在著他独特的气息,两人只不过是在一起一个晚上,他的存在就改变了她的生命,也混乱了她生存的逻辑。她恍惚著,直到被阵阵的电话铃声惊醒。
“铃…铃…”
赵芷明走过去接起电话“喂…”
“芷明吗?”然而,话筒传来的却不是她心里期盼的声音,让她在心底低叹著。
“我是。”赵芷明听得出出声的人是钱玉玲,是和她一同从事社会运动的环保团体义工。
“最近你好像特别忙,我们老是找不到你。”
“对不起。”赵芷明并不想对钱玉玲交代自己的行踪,她只是纯粹地道著歉。
“去!自己人还这么客气做什么?”钱玉玲在电话中开玩笑地道。“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她难掩兴奋的语气“那个工厂…你知道谁是它现在的幕后老板吗?”
“沈凯平…”赵芷明著魔般地低喃著。
“啊!你已经知道了?”钱玉玲显然有些失望了“没错,它幕后的老板就是『沈氏摩利集团』的沈凯平,好难查呢!这家公司一连转了好几手,我原先想告诉你的,没想到你的消息比我还灵通,一定是他们比我早打电话来吧!”
赵芷明的心中五味杂陈,由于不想解释她是如何知道工厂是沈凯平的,也不想知道那家公司究竟被转了几手,于是,她默不吭声。
“和他们交涉了很久都没有什么进展,所以,我们这次发起一个静坐抗议的活动,你是不是也要来参一脚啊?”
她怎么能去啊?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若是去了,岂不是给凯平重重一记耳光,而且,她又将昨夜的枕边爱语视为何物呢?
“待会儿再谈,好吗?”她犹豫著“我要跟我爸爸一起吃午饭…”她语带保留,选择用最懦弱的方式来逃避问题。
“好啊!”钱玉玲不疑有他,她很爽快地答应了“我们会算你一份,至于细节就…见面见谈吧!”
“好的,再见。”
赵芷明等候钱玉玲挂上电话良久,才傻傻地将话筒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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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芷明开车沿著“摩利商业大厦”外的道路绕了好几圈,就是打不定主意。
和父亲吃了顿简单的午餐后,她就开车送著在长途跋涉后已显露出疲态的父亲回家休息。
之后,她又出了门,例行性地去了医院一趟,接著就无意识地开车到沈凯平的办公大楼附近徘徊,本来想进去探望他,却又担心地揣测起他见到她的想法。
唉!凯平从她家后门离开时,是不是正生著气呢?他现在的心情好些了吗?她在心底一直重复地问著自己同样的问题。
“别再乱猜了,上去看看不就成了吗?”她低喃的说服自己。既然已经来了,她又何必在这儿瞎猜测呢?
于是,她找了个地方将车子停妥,下车直奔前方的广场,途中还经过好几个安全警卫的身边。
她自嘲地想着,不知道警卫是否还记得那天气冲冲地对著凯平狂丢挽联、花圈的女子就是她呢?
“小姐,请留步。”
赵芷明在要上电梯时被叫住了,接待柜枱内坐著几个面容姣好且形象端庄的小姐,其中一个小姐礼貌性地询问她的来意,并希望她能交换证件。
“找沈先生吗?”柜枱小姐听了赵芷明言明拜访的对象后愣了一下,她迅速地翻阅著桌上的记录簿。“赵小姐,楼上没有交代下来,您…有没有和沈先生约好呢?”
她们都知道大老板的脾气坏得吓人,这个饭碗每个人都捧得很辛苦,所以,柜枱小姐们也不敢贸然的让赵芷明上楼去。
“没有,我是临时决定的。”赵芷明陷入尴尬的情境,她并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想来见见他而已,却要经过这么多关卡。
与赵芷明接洽的柜枱小姐迟疑了一会儿,因为,做第一线的工作最不容易的便是辨识来人的身分,若是贸然赶走了大人物,和随便放人进去的下场是同样悲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