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芷明肯定地点点头。
赵芷明第一次见到泽田绢子,也是吓了一跳,她也是被泽田绢子那张和自己雷同的脸庞震慑在原地,更何况是刚才那个心不在焉的护士呢?
然而仔细看,两人仍是有所不同的,泽田缉子的鼻梁较赵芷明高,而脸颊也比赵芷明圆润,明亮的眼眸也比赵芷明大一点,综上所述,她看起来比外表含蓄恬静的赵芷明明艳活泼多了。
以个性上来说,两人却是恰恰相反,泽田绢子的性格是恬静的,而当赵芷明疯狂的从事和她有兴趣和坚定信念的事时,就辜负了她这副温婉甜美的外表与气质了。
“这间病房很不错,像是饭店的套房似的,看来他们对你的照顾很尽心。”
“这是他应该负责的,也是我应得的!”
泽田绢于注意到赵芷明微皱眉头,认为赵芷明心情不好可能是一直忍受著疼痛的关系。
“你真的不要我找医师过来吗?”
“要医师…找你就行了。”
“我又不是骨科医师。”泽田绢子是外科医师。
“没关系啦!忍一忍就过了。万一我忍不住,再按铃找他们进来,而且,他有替我请看护,不会有问题的。”
“你确定吗?”
赵芷明点点头,确实对好友的关心很感动。
“绢子,你不是订机票了吗?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泽田绢子依依不舍地握住赵芷明的手。“接下来的几天我可能都很忙,所以,我才会挑今天来看你。”
闻言,赵芷明发出失望的呻吟。
“我一回到日本就打电话给你,等你伤好了之后,再过来陪我住一阵子。”
“就像以前一样吗?”
泽田绢子轻柔地摸著赵芷明的头发。“是啊!像以前一样。”
芷明对她来说,一直像个小妹妹似的,对于已无亲无故的她而言,赵家是她另一个家,而他们一家人也是她最重视的亲人。
赵芷明欲言又止“还有一件事…”
“要我向伯父隐瞒这回…你闯的祸吗?”
“拜托…”她哀求著“我休息几个月就好了,反正他这段时间都没空回来,我可以瞒过去的。”
“好吧!我看到伯父时就不提,但是…”泽田绢子用食指点著赵芷明的鼻子,装出一副凶狠的神情。“下不为例!知道吗?”
“知道了!圣母皇太后!”赵芷明顽皮地道。
她总是爱开玩笑地笑称绢子为“圣母皇太后”但绢子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一直以为这是种尊称。
只是,没有绢子在身畔作伴,她就孤单了许多,和宇欣又说不上话,想到这儿,她的心底便被离情压得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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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赵芷明在医院待的时间还不算太久,但通常到了这个时候,像赵芷明这种伤势的病患就该出院,将病房让出来,但她至今仍继续住在医院中,原因当然不是她喜欢住院,而是她有非得住院不可的理由。
首先,她打上石膏的脚就像枷具般牢牢地锁住她,就算回到家也很不方便,何况,她还得来来回回地照顾同住院中的赵宇欣,所以,继续住院是她最好的选择。
再来,这也是处罚的最好方式,依据和解的契约,她要求沈凯平每天到医院来探望她一次。
她很清楚像他这种忙得吃饭跟打仗没什么两样的工作狂,每天固定到医院来看她就是最无礼的要求了。
他们曾提出用更高的赔偿金额来替代这个条件,但都被她一口拒绝了。
她每天要他来一个小时,再加上他来回的车程所花费的时间,可以减少他好几个小时“祸国殃民”的时间。
即使她行动不便,必须住在医院休养,也对社会有所“贡献”了。
她本来以为他一定会虎头蛇尾,来不了几天就受不了了。
没想到他真的遵守约定,每天都出现,而且,他待在医院的时间愈来愈长,从原先的一个小时,到现在有时候还待了两,三个小时以上才离开。
“我要去宇欣那儿。”
“我送你去。”沈凯平推著她的轮椅。
“你每天都去看她?就算没受伤时也是一样吗?”
“是啊!”“你很重视你的堂妹。”
“我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