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精神了。”
秋娘被逗得笑了起来“韵仪师妹模样儿极好,也难怪师父、师叔这么疼。”她端起碗“是子霁没福,我早先又不知道…”
“师嫂,你可别说这样的话。”绯琳正色道“没娶小师妹,这才是师兄的福气呢!虽是模样好,那性情是让人吃不消的,师兄是极严谨有眼光的,才娶了师嫂你这样的人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些兄弟姐妹的性情,哪个我不知道?我也不好多说,慢慢你就明白了。
“娶老婆呢,是师兄的事情,别人该多子卩舌么?师兄爱上了你,可见你是个好女人,不然我们那挑剔的师兄可不是将就的人。这点我明白,我们师父也明白,若你不明白,岂不糊涂呢?多心这些有的没有的,可不是让师兄寒心,反而轻了夫妻情分?”
秋娘静静听着,不禁对她另眼相看。说她心直口快,却又想得这么深。“可不是我糊涂了!妹妹说的是。”
两个人边吃饭边谈天,越谈越相投,看见了秋娘的软弓,绯琳就问了,秋娘边说边笑,还把小瓶子给她看。
这绯琳是好开玩笑的,遇到这样有趣的促狭事,更是精神一振,拿了小瓶子来看,闻了闻,竟不能识。
“这安家姐妹一肚子古怪,让人怎么猜呢?我想不是安眠散,就是千日醉,闻气味又不像。”
绯琳一时玩心起了,又看到秋娘有袋小巧的箭,便每根都沾了些。
秋娘一时阻止不住,只好摇头笑着“这下坏了,子霁得当心了。”
“大师兄若三心二意,射他两箭也罢。”
两个人又聊了好些时候,秋娘也因此大约知道了杏仙派的状况。
只见夜已深,而欢宴不散,看秋娘似有倦意,绯琳端了葯来让她喝下,这才恋恋不舍的分别。
“明天再来找你说话,师嫂,好生歇着吧!”
秋娘应了声,已经有些朦胧昏沉,正要睡去,只听得门户一开,有人东碰西撞地走进来,秋娘惊醒了过来,只见一片漆黑,伸手下见五指,摸索到桌旁打亮了灯,一瞧不禁失笑。
她那道貌岸然的夫君,喝了个酪酊大醉,一时不支,坐倒在地。
秋娘费了半天力才把他扶起来,只见他醉意可掬的抬起脸儿一笑,容颜意外的年轻脆弱,秋娘看了:心头不禁有些发跳,不知道为什么红了脸。
只听他满嘴不知道在嚷些什么,只是在秋娘怀里厮缠,她又是害羞又是好笑,虽然做了这么久的夫妻,他也总是正正经经,没一点踰炬的,现在这样子,她反而不知道怎么办,只好随他在怀里乱滚胡说。
没一会儿,他安静了下来,就伏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僵了一会儿,秋娘轻手轻脚的取了被盖在他身上,双手揽着他的肩,坐在床上凝视着他。
不知道上天可否怜惜她,让她多活几年?她也不过希望这样多瞧瞧他罢了。
轻叹了口气,她几乎没睡,胡思乱想了大半夜,到了五更天,才勉强打了个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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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韵仪也睡得很糟。
苦心痴恋的师兄居然他娶,她气得连晚宴都没去,在自己房里哭了一个晚上,二师兄送来的饭菜都让她骂着摔出房门了。
哭到四更天,她哭疲了,终于朦胧睡去,睡了没多久,一只大手忽地摀住她的嘴,将她惊醒,她吓得浑身冒冷汗,要嚷嚷不出,要哭没眼泪,平日霸王似的姑娘,现在抖得像是小猫一般。
满屋子漆黑,好不容易略略分得出轮廓,只见是个英伟男子身量,她触了触男子的脸,只觉得触手光滑。
那男子松了她的嘴,怜爱的摸了摸她的鬓发。
“是…是大师兄么?”她怯怯地问。
那男子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她扑了上去,抱住男子的脖子“大师兄、大师兄,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你好狠的心,怎么就娶了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