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先走?”
“你…哼!待会儿喝葯时,看你还嚣不嚣张!”
“喝葯?我干嘛要…哦!好痛!”谷欣彤身子稍微动了一下,立刻感到全身疼到不行。
“你别乱动,千万别乱动,伤口还没好呢!”裴炎马上扶好她。
“裴炎,你是从哪个原始大森林跑出来的?怎么像个野人似的?”谷欣彤这才看清他的脸,好憔悴!
“噗!”程风忍不住笑出声。不愧是好友,这两个、r头说的话都一样。
“欣彤,你很没良心耶!堡主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地守着你,你还这样说他?”程风为堡主抱不平。
比欣彤看着裴炎,他真的变了好多,她心疼地伸手摸上他的脸。
“快去休息一会儿吧!你这样,我很难受。”
“可是…”
“没有可是,你想令我更不舒服是不是?”谷欣彤看着他:
“不是,我这就去休息,你别生气。”裴炎马上离开。
其余人也跟着离开,只剩下谷欣彤和叶紫灵在房中聊天。
才没聊几句,房外又有新的騒动,似乎是有人在打斗。
***
“我家小灵呢?把她交出来。”一道女声传来。
比欣彤和叶紫灵一听,互看一眼,好耳熟的声音,难道…
“哼!耙绑我们家小灵?拿命来赔!”那女声又响起。
叶紫灵现在很确定那女孩是谁了,连忙打开房门跑出去。
“荧荧!‘’
那女孩回过头“小灵!”
“荧荧,你来了。”
“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伤到你?”刑黧荧问。
“有事的不是我,有事的那个在里面躺着呢!”叶紫灵指着房内。
刑黧荧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叶紫灵,然后走进房一探究竟。
“彤彤?”看到床上的人,刑黧荧吃惊地叫道。
“嗨,好久不见,差点儿就见不到你了。”谷欣彤高兴地向她打招呼。“你这是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样?”删黧荧皱着眉。
“一点意外而已,没事。”谷欣彤笑笑。
“是没事,只是体内的毒还没开始清呢!’‘叶紫灵很有义气的拆谷欣彤的台。
刑黧荧又瞟向谷欣彤,眼神中加了几许威胁的味道。
“呵呵!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刚醒过来,不宜太过劳累,以后再说。”谷欣彤开始打太极。
刑黧荧和叶紫灵并没有再追问.她们知道她想说时自然会说。
接着,三个久别重逢的好友开心的聊了起来,这才知道外面正在打斗的三个男子正是各自的心上人。
“哎呀!我忘r他¨还在外面玎架,嘿嘿!”刑黧荧笑笑。
“我们家那位这两天又没吃、又没睡,你去说一声,叫他们注意点,或者先休息一会儿,等他吃饱喝足再打吧!”谷欣彤“好心”地提议。
“哎呀!等他们打到不想打,自然会停的。”刑黧荧懒得动。
屋外,三个男人正打成一团。
他们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打着打着他们越觉得对方是个人才。
后来三人由打斗变成了切磋武艺,直到听见从房中传来阵阵笑声,三人才停手,一齐走进屋。
好不容易,三对男女全聚集在一起,刑黧荧开始发问:“彤彤,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告诉我,敢碰我们家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就是。你差点连小命都给丢了,那些人真该死,快说,是谁干的?”叶紫灵说。
比欣彤和裴炎互看一眼.裴炎淡淡地道:“百花楼的尹洁。”
在谷欣彤出事后,裴炎立刻就联想到尹洁,他派人去了趟百花楼,不过尹洁早就不知去向,当时他忙于照顾谷欣彤,也就一直没理会这件事。
刑黧荧忿忿不平地道:“让我逮到她的话,定会让她知道招惹我们家人的下场。”
***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谷欣彤来说是痛苦的,对裴炎而言更是难过。因为谷欣彤得进行放血清毒的疗法,那种疼痛令她几乎快受不了。而裴炎看着也很难过,更难过的是还得哄她吃葯。
“欣彤,就喝一小口。”
“不要,它会呛死我的。”
“欣彤,你就喝一点吧!这样会好得快一点。”
“不要。”
每天裴炎几乎好话全说尽,谷欣彤总有办法给他找理由,而且理由都千奇百怪。
他向她那两位好友求助,结果她们只会丢给他一句:“自己老婆自己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