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她还能这么信任他,在他看来是极不可思议的。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这么容易就能建立吗?还是她特别?但是,她的信任,却让他觉得开心。
“唔…”车子停了好一会儿,她才动了动僵硬的姿势,眨着眼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麦斯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醒来。
“我们…到了吗?”发觉他在看她,车子也没在动了,她直觉地问道。
“到了。”他转回身,将手煞车放下。“我先带你去登记住宿。”
他缓缓将车开到住宿登记处,车子一停,她才吐出口气。
他帮她开门,然后将旅行箱从后车厢里拿出来交给她。
“把外套穿上,你先在这里等,我去停车。”
“嗯。”车门一开,外面的冷空气与车里的温暖恰成反比,她连忙听话地穿上外套,接过行李,然后看着他将车子开向停车场。
望着浙沥沥地下个不停的雨,小泉沙雪不觉漾出一抹笑靥。
他是不愿她淋到雨,才先送她到这里,然后自己从停车场那里冒雨走过来这里。在车上的时候,她也发现到,原先的冷气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转成暖气。他是不会怕冷的,那么…是为了她啰?!
麦斯…其实是个体贴的男人呢!
想到这里,小泉沙雪笑得更娇柔。
决定了,就算他们现在关系很“暧昧”她也要很快让它变得不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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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观光旺季,让他们顺利登记到一间小木屋可以住宿。
一场大雨,加上他们身边没有任何雨具,害小泉沙雪不得不放弃先去探访溪头山林的念头,乖乖跟着他到小木屋放行李。
小木屋隔成两层楼,一楼空空的,只放了个垃圾桶,二楼则有桌椅和床铺、浴室、饮水机等等。
将行李放到二楼后,他们来到一楼屋外。
望着叮叮咚咚下个不停的雨,小泉沙雪拉紧身上的外套,脖子上加了条毛围巾,忍不住叹气。
“居然下雨,好扫兴喔!”
麦斯平淡的神情看不出任何情绪,直到听见她的话,才转头瞥了她一眼,
是她自己要在这种时候上山来的,没玩到只能怪她自己。
“我怎么知道会突然下雨嘛!”小泉沙雪哪会看不出他那一瞥的意思,但,她又不是老天爷,当然不可能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雨、什么时候不会下。
麦斯连应也没应她一声。
这雨…真的是不得让人有点心烦。
“为什么你才穿了件既不厚又不保暖的风衣,我却包得像颗球?”她咕哝。
山上的气温起码比平地低十度以上,而且随着天色渐黑,气温会降得更低,她连包着围巾和大外套都还觉得冷,两手藏在口袋里,死都不肯伸出来,为什么他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真真是太不公平了!
“你不冷吗?”他都没理她,害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很无聊,只好把手伸出来,推了推他。
被推了一下的麦斯简洁地瞟了她一眼。
“不冷。”
“为什么?”有什么不怕冷的偏方吗?可不可以敦敦她?
“没有为什么。”他再度简洁地回答。
“小气鬼!”她背过身去,低哝着开骂:“要不是人家怕冷,才不会问你哩!说一句『我本来就不怕冷』很麻烦吗?干嘛又变回酷酷的馈样,人家又没有惹你,只不过下雨很无聊嘛!你居然连陪我聊一下天都不肯…”
这女人…真吵!
麦斯懒得听她暗地里的“碎碎念”心情莫名其妙烦躁起来的他大手一伸,攫住她双肩后将她转了个身,接着微微抱高她,低头便吻住她的唇瓣!
小泉沙雪头晕地被转过身,等她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毫不客气地攻城掠地,纠缠住她柔软舌瓣。
苞这一吻比起来,机场的那一次只能算是小儿科!
他的唇舌带着一种莫名的火热,索求的吻既霸道又不温柔,即使小泉沙雪被吻得头晕目眩、快要喘不过气,可是,她还是隐隐察觉到了他的烦躁。
这种感觉让她缓了想抵抗的念头,转而伸出手臂搂着他颈项,是愿意让他吻得彻底,也是为了稳住自己--因为他抱高她,让她的双脚根本踩不到地,不攀着他,只要他一放手,她一定会跌得很惨!
她的柔顺,让麦斯在吻了她好一会儿后,终于察觉到自己的蛮横。他缓缓放松了力道,轻轻地放开了她。
“抱歉。”他的气息仍近得拂到她唇上,低哑的语气里有些僵硬,可见非常不习惯跟人道歉。
“没关系。”小泉沙雪睁着迷蒙的眼,摇摇头。
麦斯又抱了她一会儿,才放开她。
“进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