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介意养她。
这样…就够了吗?乔蜜模模糊糊地想。
如果,他真的保证了什么永远之类的话,那她根本不会相信吧?他的话虽然不够动听,可是至少很真心,足够抚平她的不安。
“别再胡思乱想,嗯?”他询问。
“好。”她点点头,笑了,不一会又皱起表情。“你很笨。”
“我很笨?!”她居然这么说他?
“你都不会说点好听话来哄我耶,偶尔也要甜言蜜语一下嘛!”她挑剔地抱怨道。
“甜言蜜语?”他表情变得慎重。
“对呀。”女孩子都会喜欢听的呀,他不会不知道吧?
“我不会说,只会做。”
“做?”她不解。
“像这样--”抱起她,他快步走回卧房。
在床上,他很“用力”地做给她看,做得让她娇喘连连、频频求饶,迷乱地只好化被动为主动,让他再也无法捺忍,狂猛地覆上她莹白的娇躯,一同在被褥间激越缠绵--
饼后,她疲累地偎着他,模模糊糊地想--他骗人,这哪是“甜言蜜语”根本是累人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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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乔蜜目瞪口呆地望着面前两份文稿内容。
一份的标题是:中亚宝屋三十周年特别报导。
重点是中亚宝屋的崛起,在时代的潮流中如何转变,保持住营利与版图,及至世代交替后,冷向铠如何让中亚宝屋的经营版图再上层楼。最后是三十周年庆特展的小小便告,与即将推出的优惠活动。
另一份是:商场名人--中亚集团总裁的投资理财之道。
主题放在冷向铠身上,从他个人的投资观念到成立中亚投信,包括他个人的资历、对市场的观察,与如何挑出奸的经理人来替投资人管理基金,最后是即将开办的新基金招募内容与说明。
冷向铠真的不愧是很精明的商人耶,怎么写,都不忘替自己的公司打打免费广土口。
两份报导的共通点是:尽量痹篇了他个人的隐私,内容着重在有关中亚集团的部分。
“你选一份去交你的『作业』吧。”在车上,他递给她看。
“你自己写了?!”原来他昨天晚上在书房忙的,就是这个。
“我想你最近很忙,要写报告,还要赶上班、上课,这点小事就我来做比较快。”反正花不了多少时间。
乔蜜望了望他,又看了看手上找不出缺点的文稿。
她应该生气的,因为这是她的工作,他却帮她做好了,这样好像她很没有本事似的;可是,他的体贴却让她很感动。
同样一份文稿,他也可以随便写一写,但是为了表示对她的重视,他特别以两个观点来写他自己,内容不但详实,而且贴近读者的心。
一篇报导,如果不能让读的人产生共鸣,那它再好也没有用,尤其商业刊物本来就比较冷僻,如何能写到让人一读就懂,在在考验着执笔人的文字功力和采访素养。
他不是一个媒体人,却两样都顾到了。这两篇文稿都很吸引人,至少,她看了之后,就很想再看下去。
她望着他,倾身吻了下他脸颊。
“谢谢你。”他让她…无话可说。“只这一次,你帮我,以后我只会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再不要这种额外的采访。”
“为什么?”他好奇地问。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当记者,这次…只是为了那份奖金…”她吐了吐舌头。“比较起来,我还是对文编的工作比较有兴趣,等大学毕业后,我想找关于这方面的工作,”这是她经过这次的事情后才发现的。
虽然他写的内容和她预定的内容差不多,可是经过他整理后,就是比她归纳的有系统的多,他也了解什么才是读者想看的重点,这点她就比不上;而且,她并不那么喜欢接触陌生人,所以深思过后,她觉得还是做单纯的文编比较自在。
“你想做什么都好,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那份工作不准占去你太多时间。”这是他的要求。
“为什么?”
“因为,”他附至她耳边:“我不准你为工作忘记我。”
乔蜜一听,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才不会呢!”她拍拍他,意有所指地道:“我又不像某人是个工作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