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什么叫『我对你不太好』?”才想着不要跟她计较,结果她下一句话立刻引发他的火气。
他对她不好?!他在她身上破的例,足够让别人对他的评价暴跌了,她居然敢说他对她不好?!
“本来就是啊。”她瞥了他一眼,开始扳着指头数:“你每次看到我都会凶我,擦葯都好痛,你的话我都不可以拒绝…”
“所以我应该让你继续在公司外面淋雨、应该不管你就让你感冒、应该不必替你吹干头发就让你等着头痛,应该不管你的伤就让你继续顶着一身伤见人!”
他每说一句,她就畏缩一次。
“我应该继续让你被警卫拦在楼下,不必替你觉得委屈。”他瞪视着她,瞪到她开始愧疚。
“我我我…对不起嘛。”
“对不起?”哼。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擦葯真的很痛嘛…”而且,他瞪人的时候真的很凶啊。
冷向铠不理她,坐到另一边的沙发,埋头进公事里。
乔蜜惴惴不安地望了望他,可是他好像真的生气了,连头也不抬,也不理她。
“冷、冷向铠…”她试着开口。
响应她的,只有更大、更快速的键盘敲打声。
“冷向铠…”她更轻声地唤。
他冷着脸。
他生平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好,结果那女人居然嫌他凶,他会不生气才怪!
乔蜜从沙发里站起来,在他坐的沙发边的地毯坐下,拉拉他裤管。
“冷向铠…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不识好人心的。”她小心地瞄了瞄他,他依然一脸冷漠。“我知道,你对我已经很有耐心了,看到我受伤,也没有转身就走,我应该感激你的。”
他不看她。鬼才要她的感激!
乔蜜摇了摇他的手。
“冷向铠,不要不理我嘛。”她可怜兮兮地说。
他还是不应声。乔蜜难过地垂下手。
“你真的不理我吗?那、那我走好了…”说着,还真的要站起来。
懊死!她是打算“畏罪潜逃”吗?!
冷向铠伸手一扯,她还没站稳就跌坐到他腿上,一股带着怒意的温热就这么罩上她唇办。
他的举动强悍而且直接,完全没给她拒绝的余地!
乔蜜吓得瞪大眼,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微启的唇办正好让他顺利入侵,完全吞噬所有属于她的甜美气息。
他的舌,强悍而灵巧无比地引导着她的,不放过她唇内任何一个角落地探索着,悍然得让她只能任他为所欲为,身子不由自主地因为他的热切而泛起轻颤、泛起热度,而他手滑进休闲服里抚摸她的背,更助长了那股热,令她的脑子完全不能思考。
她的驯服,让他的怒气很快得到抚平。她背部的肌肤如丝如绸,美好的触感令他差点上了瘾,而她…没穿胸衣?!
他硬生生抽回手,忍不住再用力吮了她的唇一下,才终于放开她。
“谁准你走的?”他在她唇上低吼,紧搂着她,暗自努力压下体内的騒动。
她只觉得耳边轰轰轰,根本没听懂他在吼什么。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
“感…感激?”她还晕晕的。
“你真的会让圣人发疯。”体内的騒动压下,他低吼的语气转成无奈。
“哪有?”她终于回过神,一脸无辜。
“还说没有?!”他又吼。她瑟缩了下,还敢冒出一句咕哝:“哪里有嘛…”
“帮你上葯、担心你的伤好不了,算不算对你好?”
“算啊。”
“那你是怎么回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