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也郑重的抹在床单上。
还好梨花带雨的脸庞可以延续,一点都不需要再多挤出些眼泪,就已经双目红肿了。
她优雅的坐在床沿,手上拿着一把利剪,对着自己的喉咙,只等苗惊绿进来。
苗惊绿门一推,一看清房里的景象,大惊失色的冲上前将她手里的利剪夺下,愤怒的说:“如花,你在做什么?!”
“就、就让我死了吧!”她扑倒在床上,哭得肝肠寸断“你为什么要阻止我,让我死呀,呜呜…”
“好好的,为什么要这样呢?”他心疼的扶起她“你这么做不是存心要让我心痛死吗?”
“我、我被人糟蹋了,毁了我清白的身子,再也没脸见你。”她埋在他的胸前,放声大哭。
“什、什么!”他痛苦的抱着她,颤声问:“是、是阳雪?不会的,他知道我喜欢你,打算帮你赎身,不可能…”
“他不是人呀!小王爷,只有畜生才能做出这种事,他玷污我,完全不顾我跟你的感情,你怎么能跟畜生做兄弟!”
苗惊绿咬牙切齿的说:“他,他真该死!”
“我求他放过我,我求他顾念着你,他根本不管,还说你只是个小王爷,没资格跟他抢女人。”
“这混帐东西!”苗惊绿眼里冒火,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好害怕呀!晚上他若再来,我们该怎么办呢?呜呜,不如就让我死了算了,以免连累你。”
“放心!他若真要跟我斗,恐怕也占不到便宜。”他冷笑一声“我手上也不是没有能对付他的法宝。”
“真的吗?”她眼中燃起希望之光“有什么法宝?真能对付得了他吗?”
苗惊绿似乎考虑了一下才说:“太子暗地制造不利于朱太师的假证据,想要陷朱太师入狱,东西在我手上,只要我呈给皇上,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如花一听,着急的说:“太子为什么要除掉朱太师?”
“当然是因为他左右大权,太子与他一向不合,生怕皇上听信朱太师之言,废掉太子另立,所以要先下手为强。”
她假做惊讶“这么说来的话,难道太子想要造反吗?”
“如果皇上受了朱太师的鼓动,真要废太子另立,这是当然的,否则你想,为何太子回朝之后,却仍紧握兵权不放?”
如花表面担忧,心里却好笑连连。苗惊绿对她可真是推心置腹,居然连这等机密大事都跟她说了,朱太师的美人计用得实在巧妙呀!
如花更是鼓起了三吋不烂之舌,继续说服苗惊绿要将太子陷害朱太师的铁证收藏好。
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你不能进去!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可以随便乱闯呀,快抓住那臭丫头!”
“放开我!”
“啊!你敢咬我!”
一阵吵闹之后,房门突然被人撞开,金灿灿跌跌撞撞的摔进来,痛得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鸨妈连忙带着保镖要来抓人,苗惊绿冷声说:“都出去,我认得她。”
鸨妈只好悻悻然的带人出去。
一听见苗惊绿的声音,金灿灿兴奋的爬起来“相公,我…”
但她快乐的声音在看见他搂着个美女时,消失在喉咙深处。
“你跑来做什么?”他脸上写着不耐烦三个字。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她是谁,为什么你抱着她?”她每问一句,就走近一步。
如花害怕的把脸藏在他怀里,他反手护住她,不让金灿灿靠近。
“你管我做什么!还不走?”
“你是我相公呀,我当然想知道你抱的人是谁。”她含着眼泪,努力的不哭出来。她越过他,朝他身后问:“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他是我相公呀,不是你的。”
“可是我爱他呀,我也没有办法!”如花哭着说:“我不是故意要跟你抢他,可是他跟你没有感情,他也不爱你,你们这样不会有幸福的。”
“她骗人。”金灿灿直勾勾的看着他“她说我们没有感情,你也不爱我,我们没有幸福,她都是乱说的。我们是天作之合,是老天替我们做的媒,我们是最适合、最恩爱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