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办事?我不懂你的意思?”
‘听好啦!我去帮你刺激刺激那个醋鬼。“他拥着她来到沙发坐下又开口:”若没人点醒于堂的话,我看这辈子你和他也情缘难了。所以,我擅自作主地告诉他,也许哪天你心血来潮答应嫁我作妻子也不一定哩!结果,你猜他的反应是什么?“他卖关子地猛瞧着她,眼里、嘴角均带笑。
睁着一双明眸,她疑惑的摇摇头。
“告诉你,他呀!铁青着一张脸。”
“你是说他非常生气?”
“没错!?”他笑得可开心极了。
罗翡柔担忧的快坐不住“他生气了,那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她六神无主地站起来:“我不可能嫁给你呀!他该知道的,怎么…怎么…哦!你为什么要欺骗他?你会害了我呀…”翡柔简直是语无伦次了。
“喂!你镇定点行不行?我不可能会害你,只不过是想替你敲醒他罢了。”
“那你也不该骗他呀!”
“不骗他那骗谁呀!还有,他凭什么生气,我看最好是气死他算了。”他说着风凉话,一见翡柔快翻脸才正经的开口:“好啦!不拿你开玩笑了,其实,我只是替你想到了个好法子,就是呀!我们来演出情人戏,你看好不好?”他征求她的意见。
“作什么?!”她问。
“当然是替你挽回情人的心呀!”廖鸿铨口气怪异的回答她。
“不会被识破吗?”
挑高眉的廖鸿铨仔仔细细的打量起罗翡柔,原来这小女人毫无城府也毫无心机,就怕被人看穿诡计。
“放心,只要你的配合度高,”他眉上眼里尽是笑谑“我保证那老小子铁定会失了理智。”
要她配合是绝无问题。但,究竟要如何的配合,对她来可是个大难题了。
“你说我该如何配合你?”
“相当简单。”廖鸿铨嘴角顽皮的扬了扬:“当我借用你的手时,希望你会毫无保留的借我,还有,想借嘴唇时也不能拒绝,更甚时是连身体也得借我。”才说罢却见罗翡柔惊恐的跳离他,仿佛他是个色魔般地紧拥住自己的身子。
“对不起!出卖身体的事我办不到,为了于堂,无论如何都得守住这身子。”虽柔弱,但语气上可是刚硬到了极点。
廖鸿铨忍不住笑出声。
“老天!你想到哪去了?借你的手只不过是于堂出现时握一握,借你的唇也只是蜻蜒点水般如兄长的吻,这在现在的世纪可不算什么,至于借用身体…”他忍住笑意:“只想轻轻的拥住你,表现出情人间的热情罢了!”
很显然的,他一开始根本是误导她往龌龊的方向去想嘛!他存心看她出丑!
罗翡柔不依的噘起唇。
“你是故意的!”她娇嗔的跺起脚,完全小女人姿态,看得他是又爱又妒又怨的。爱却摸不得碰不得,妒是既羡慕显于堂又嫉妒他,而怨则是怨天怨地怨自己上辈于并非是高骥寒。
“好啦!我的格格。”他收敛起顽皮的笑意,正经问道:“那么,你的手、你的唇、你的身体是否可借借?”
若真能挽回于堂的心,借借又有何妨?更何况,如廖鸿铨所说的,在这年代哪对情侣不牵手?不亲嘴?不抱在一起?电视里的女人都敢公然裸露身子了,她又担心个什么劲?
所以,罗翡柔毫不犹疑的点头。“好,借你。”
她忘了浸在醋桶里的男人脾气可大得很,所以,当她见着顾于堂吃人的目光后便退怯了。
借了一堆国小至国中的所有书籍后,廖鸿铨和罗翡柔便整天焦不离盂、孟不离焦的粘在一起钻研所有书籍,而罗翡柔果然是天之骄女,学什么都很快,头脑更是聪明得教人讶异。
“上帝!幸好我不是你真的老师,否则一定被你考倒了”他欣喜的凝视她“你知不知道,你真是生错了年代,你该生在这年代的,包准你被人称呼为天才。”
罗翡柔只是笑笑:“我不想当什么天才,我只想再次拥有于堂的心罢了。”
“唉!于堂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他颇为替他惋惜拒绝了翡柔这么个好女孩。“不谈那老小子了,你把这课文再视诹一遍,我请罗妈妈准备咖啡。”
留下翡柔的鸿铨在厨房端了罗敏芬准备好的咖啡,随即进入翡柔书房,当他预备上门刹那…瞩!彼子堂那老小子被于威拖着进来。
看来他整天和翡柔腻在一起的事已传入顾家两兄弟的耳中了。很好,他要的就是在这种情形。
两兄弟标准的吃醋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