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庐漫期将手上的毛巾随手丢在梳妆台上,打开衣橱。
“要穿得端庄点!”赖云桢如此叮咛。
对庐漫期来说,所谓端庄,不外乎就是穿裙子了。
她发了一会儿楞,抽出一件贴身短袖上衣、一件长裙。穿上后,又觉得单簿了些,再套上件背心。
头发整理好后,闹钟已指著一点五十五分了。
庐漫期暗叫不好。记得赖云桢千叮万叮嘱,要她千万不可迟到!这下可惨了。
庐漫期抓起袋子,冲出屋外,套上长筒靴后,即跨上和连婷同色系的Dio,疾奔而去。
庐漫期一到“玫富劳”立刻从一旁的楼梯快步冲上去。她看了一眼二楼全景,好没像有她要找的人。
是她记错了?难不成是成大那儿的麦富劳?还是对方也迟到了?庐漫期正在懊恼之际,突然直觉有人正盯著她。
转过头,靠窗子的最后一个位子坐著一个男人,正朝她这望来。:是他?不像啊!和上个礼拜日赖云侦介绍的罗昊文比起来,何止是帅多了,简直是相反的两个个体。他优闲的坐在那,第一眼的感觉和连婷的青梅竹马夏少骐很像,但目光中所透露的自信及精明,却和夏少骐的温文儒雅大相迳庭。
是环境的关系吧!据赖云桢说,他和他哥哥读同一科系,毕业后即协助父亲料理生意上的事。
男人偏偏头示意她过去。
“罗昊德?”漫期走近问道。
“坐!”听不出邀请还是命令。“我还没点餐,麻烦稍等。”
“不用了!”罗昊德将一旁的托盘推向她。“汉堡和饮料都尚未动过。”
庐漫期不太喜欢他略带强硬的作风,但不想才见面就让双方不愉快,她接受了。
罗吴德低著头不知在写什么,一直没有开口。
漫期默默吃著汉堡,心想,她是否该先起个头?“你…刚刚怎么认得我?”
“那你怎么确定我是你要找的人?”罗吴德台头注视庐漫期。“咦?”庐漫期张大嘴,他在开玩笑吧!若真的搞错,那可糗大了。
“我是罗昊德没错。”
庐漫期舒了一口气,他果然是在吓她。可是…
若是开玩笑,为何在他脸上、眼里找不到一丝笑意?“听说你不喜欢我哥哥?”
“呃,他…或许是对不上眼吧!”不知怎地,庐漫期有一点点心虚。
“哦!那我呢?”罗昊德投给庐漫期一个惑人的眼神和微笑。
庐漫期突然觉得不知所措,脸红心跳,她把汉堡放下,头微低,声音也小了点。“我不知道,那种事以后才知道。”
罗昊德略微放低身子,靠著椅背,惑人的眼神不见了,可以读到的是鄙视和不屑。“你的意思是要和我交往?”
庐漫期猛然抬头,在眼光触及了的脸时,她懂了。“如果你不是正盯著对方的话,你不会晓得对方也正盯著你。”庐漫期学著他的姿势。
两人表面上看似平静无波,其实内心早已暗潮汹涌。
“很好!”罗昊德合上桌上的书。“如果在另一种场合见面的话,或许我会欣赏你。”
“如果你的语气和态度好一点的话,或许我会比较喜欢你。”庐漫期又学他。
“我今天原本不想来的,是云桢一直烦我,我不得已才答应的。”
“既然如此,你可以现在就走呀!”庐漫期觉得自尊心受到伤害,从刚才就一直有这样的感觉。
“我对你的印象不好,是因为你对我哥的态度。
现在的女孩都是如此肤浅,看人只看外表,毫不考虑对方的心情。你看到我时,是否很高兴我和我哥长得不像?”
“说够了没?”庐漫期已火大了。“就算我对你哥的态度不当,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要你鸡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