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吴涯简直无地自容,急急澄清立场。
“也对,这些花样可不是人人都会,也只有我才这么懂得生活情趣,你是嫁得好夫婿啦。”关展鹰得意地自吹自擂。
“羞羞羞,吹牛皮。”吴涯刮脸取笑。
必展鹰见她可爱的娇俏模样,心痒难耐,打横一抱,将她带上床。
“好宝贝,快说你为何脸红?不然,这张床上,是咱们俩洞房花烛夜的地方,教人一躺上去,便忍不住想欺负你,你想讨饶也没用,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哦。”
他充满颜色的威胁,完全不像关府的二少爷,如同霸王硬上弓的无赖模样。
“你这人…”吴涯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我这人怎么样?”关展鹰皮皮地问,手已开始不规矩起来。
“好啦,你别闹,我说便是。”吴涯抓住他的手,将它们安置在她的腰上,改为搂抱。
“你快说。”关展鹰俯首,改用嘴攻击,还不忘喃喃催促。
“我是想到嫁入关家多年,直至现在才真正与你同房,关府上下都还不知道,咱们俩若忽然住在一起了,那岂不是人人都知道咱们圆房啦。”
“那有何关系?咱们早该做真夫妻了。”关展鹰说得理所当然。
“可人家不习惯嘛。”吴涯别扭着。
“你害羞?”关展鹰替她说出真心话,见她颔首,轻叹口气。“过去是我不对,害你多受了许多委屈,要不是我这臭脾气拗着,我早该看清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吴涯摇头。“我知你喜欢女子温婉贤淑,我不是你理想中的适当人选,娘和大哥却强迫你接受我,这原是怪你不得。”
必展鹰见她将罪因往自己身上揽,不愿再为谁对谁错而争辩,反正未来的日子长长久久,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向她证明,只有她才是他的最爱。
“好吧,只好等你习惯后再说吧,这段时间,为夫的我只好继续夜里偷香啦。”他妥协地叹口气,已学会体谅。
吴涯感激地亲亲他。“相公,我最喜欢你啦,咱们俩这辈子永远在一起,好不?”
必展鹰深深地瞧着娇俏的容颜。“只怕你想赶我走,也不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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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日子,不知不觉中度过了月余。
这日,吴涯端了点心走向金采轩。
在园子里听见屋里有陌生女子轻柔的嗓音传出,好奇地停下脚步。
由于关展鹰不愿守在金采轩外的家丁,无意间窥视到他与涯儿之间的私密,因此早撤了他们,所以吴涯独自一人杵于门外,听着里头的动静…
“你怎么来啦?”关展鹰语气淡漠地问。
“你好久没来兰桂坊啦,我让丫头们送信给你,可为何你都相应不理?”水仙语气幽怨。
“我不会再去了。”
“为什么?难道是老夫人阻挠?”
“不是,自从我钟情于我家娘子后,便决定不再做出让她伤心的事儿。”
“钟情那小丫头?”
“是。”
“可是二少爷,当初你不是觉得她毫无温婉娴淑、沉静柔美的气质,所以根本配不上你吗?”水仙惊讶地脱口而出。
必展鹰冷冷地睨她一眼。“是我错了,幸好涯儿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水仙慌了!“二少爷,她配不上你啊!”不甘心呐!她在市集里游玩时见过那丫头,完全不对二少爷的胃口,为何还能独占如此出色的男人呢?
“水仙,你走吧。”关展鹰懒得跟她讨论自己的心路历程。
“二少爷…”
他打断她的话。“水仙,我会让人送一笔银子到兰桂坊给嬷嬷替你赎身,另外再给你一笔银子,看你是要找个男人嫁了,还是自己做点小生意。”
“你要我吗?我愿意做你的外家。”水仙楚楚可怜地恳求。
“我不愿意。”关展鹰一口回绝,寒声警告。“水仙,你也是见过世面的,别让自己下不了台。”
这话终于使水仙认命。原来在二少爷的心中,那位被迫娶进门的小丫头,地位已经非比寻常,而她尽心维持他所喜爱的女子形象,到最后也不过是一场空罢了!
而门外的吴涯在水仙即将步出房门前,悄然离开了。
水仙走后,关展鹰去暖坞阁寻他的可人儿,才一会儿不见她,便想得紧。
见吴涯手拿绣针,正以生疏的手法绣帕子,吓了好一大跳。
“哪儿不舒坦啦?”不对!涯儿这模样大大的不对!
“鹰,我让膳房炖了燕窝,你快喝了它。”她端起桌上的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