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体过不去?”
“嗯,娘亲指责得极是,看来,咱家大少爷应该是置生死于度外了。”雷汰家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仍在一旁诙谐打趣。
“你再乱,我就将你那一屋子的公仔娃娃给扔了。”虽然微慌,见老二还有心思取笑她,情况应该仍在控制范围才是:“你倒是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简单,不怎么办!”
“嗄?”
“这是大哥的事,与我们何干?”
“怎会没关系?他要娶媳妇…”
“对呀,是他要娶媳妇。所以,我相信他应该不会脑筋透逗到替自己找个麻烦进门。怪了,你们对自己的儿子很没信心喔,小心我找他告状去。嘻嘻,如果塞点钱到我的枕头底下…好啦好啦,你别掐我,我不乱扯就是了。总之,相信大哥的眼光啦,我只能这么说。”
“这…人家不是常说什么被爱情冲昏了头…”
“大哥会吗?我相信就算他会,也应该是找到了『对』的女人来冲昏头啦。哎呀,反正你不是常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愁这么多做啥?”
“话是没错…”
“而且,好心提醒你们,若被大哥知道你们在他背后搞小动作,他会有什么反应可就说不准了。”
“什么小动作?我们只是邀她回家吃个饭呀。”
“鸿门宴。”
“…有这么严重吗?”
“有!”雷汰家的笑容依然吊儿郎当,但语气有了明显的不赞同。“二比一,摆明了就是想拿气势去压人家嘛。”
当了半晌的路人甲,雷父跳回话题。
“听你的口气,你似乎是挺她的?”
“叮咚。答对了,我的确是投她一票。”
老二的答案倒是教雷家两老大感意外。
“为何?”
“不为什么,就是一份感觉罢啦。至少,雷家的财大气粗买不到她对你们的阿谀奉承,对吧?”
两老互望了一眼,沉默不语。
想到刘品嫣离去时,虽然仍有礼的跟他们告辞,但情绪很明显的有着极大的波动…
“老二说的没错,老是『听说,听说』的一大堆,究竟她是个怎样的人,我们也要搞清楚呀。”
“那,你的意思是?”
“上次我们找的那家征信社,你不也是夸他们调查的工作做得很扎实?”
两双老眼眉来眼去,不约而同的再望向明摆着这是你们“长辈”玩的把戏,与我无关的闲适神情,当下,共同达成默契。
就这么办吧,不再都是“听说”这次,总要知道“听说”底下的事实究竟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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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还没拉开,古异几乎就猜得出来者何人,
“怎么你又来了?”隔了一道门,他大叹无奈。
最近,她简直将他家当厨房在走动了,唉,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开门,直接叫雷汰齐将她接走。
抽抽噎噎,刘品嫣杵在门外,头低低、眼红红、泪汪汪的不发一言。
“小嫣?”
明明人就站在门外,却光只是像小狈般发出呜咽,也不啰哩巴唆的吼他开门,这真不像刘品嫣;不,不是不像她,应该说,不像表面的她,比较像卸下武装后,真实的她…将喝了半瓶的养乐多顺手搁在鞋柜,古异拉开门。
丙不其然!
“又吃排头了?”炯目见那颗低垂的小脑袋瓜几不可感的点了点,不觉泛起一丝心疼。“谁赏的?”
“他爸妈。”
鸿门宴,这他早在意料之中,只不过…
“你怎会还这么弱?被人酸个几句又怎样?你也替人家想想,辛辛苦苦养了三十年,好不容易拉拔成雄壮威武的耀眼儿子就你给拐了,还一点儿都不费吹灰之力…”
听他似疼又似数落的嘀咕,她伸手抹泪,没好气的将他踹到一旁。
总算恢复一些元气了!
怎料,拉上门,他才刚转身,就见她彷佛八爪女般攀上身,哭花的脸贴向他稳健起伏的胸膛。
“这么严重?”雷汰齐知道吗?
严重?
陡然又想起在雷家的交锋,当下一股热泪又涌了上来。其实,他的父母倒没说什么太难听的话,但,那两双眼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似乎暗示着她能自己识相点就最好的了,就觉得心抽得好痛。
她不想真的当个坏女人,可是他们审视的眼光,却让她觉得无所遁形!
“欸,你是想淹死我?”话才说完,就见她那垂垮的肩头起了哆嗦,湿濡的面颊从他的衣襟一路向上滑动,直到被咬出齿痕的白唇冷不防的凑向他。
迸异疾闪,难以置信的将水蛭般的娇躯推松了些。
“小焉?”
“你陪我解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