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好了才要活动活动筋骨。”阙皓霁一脸兴致勃勃。
“太危险了。”她坚持反对。
“一点也不危险。”
“如果不危险的话,你上次又怎么会受伤?”
“上次的意外是你造成的吧!和燕儿无关。”阙皓霁点出事实。他谁也没偏袒,也没有责备谁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
“和牠无关!那你是怪我了?”魏巧欣激动的质问,生平第一次尝到了嫉妒的滋味。
是苦涩、是刺痛、是醋意,也是憎恨,种种复杂的感觉在她胸臆间翻转、搅和着,逐渐融合成一股巨大,彷佛带有撕裂性的力量,撕扯着她的身心。
嫉妒,这是绝大多数恋爱中人都尝过的滋味吧!但是,是否有人像她那么惨,和一只狗争风吃醋?
“我哪有怪你?”阙皓霁皱眉道。她要和他吵架是吗?这该死的笨女人,怎么莫名其妙的发起脾气。
不过,他不喜欢此刻她脸上那令人心疼的神情。
一旁的罗昊没力的猛叹气,曹洋则很想踹他小舅一脚。
女人在面对感情时都很容易患得患失,他不懂吗?
喔哦!这下惨了。
魏巧欣脸涨得通红。
从小到大,她可是被父母和哥哥们捧在手里呵疼着的,虽然不至于骄纵,但总不免有点娇气和孩子气,她受了委屈,是绝对没有往肚子里吞的道理。
“你怎么都听不懂呢?我的重点是,我没有怪你!”阙皓霁的少爷脾气也卯上来了。
“你本来就不该怪我!”真是气死她了。
“我和燕儿从小玩到大,一向没出过事情,你又何必担多余的心?”
完了!罗昊摇摇头。现在这情况再多和事佬都没用,他拉住曹洋,不让他将情况弄得更复杂。
“你管我!我就是喜欢担多余的心,我就是笨、就是呆、就是傻,才会、才会…”喜欢你啦!但是这句话在这节骨眼上,魏巧欣才不肯说,告诉他让他占尽了优势,那她多没立场啊!
“拜托你听清楚别人的话,好吗?”
“我说,你、管、我!”她气得都不知如何是好,看着他、瞪着他、怨着他,突然抬起脚重重地往他的脚踩下。
懊死!这该死的女人!
没料到她会来这招,阙皓霁一时不防被踩个正着,心里一恼火,手扬起反射性地要挥下,但终究是没打。
见他的反应,她脸色变得惨白,眼眶里含着泪光直直盯着他。
好半晌,她低下头,泪水终究滴落在地板上,接着转身冲出门外。
沉寂倏地充斥着少了她身影的院子,他这时才发觉,不知从何时起,她的存在已是不可或缺。
“偶尔飘过的一片云,遮住满室的阳光,他悄立在阴暗的一隅,似乎听到了她哭泣的--”
“你皮在痒吗?曹洋。”阙皓霁危险的瞇起眼睛,以某种暗示性的方式抚着燕儿的颈项威胁他。
“只不过是嘴痒而已。”曹洋贼笑的吐吐舌头,举起双手以示求和“但是我无心的话,似乎刺中你的痛处喽!”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阙皓霁嗤哼一声,一拐一拐的往回走,经过他身旁时,停下来挑衅的瞪着他。
曹洋不怕死,纳闷的问:“小舅,你不去追她吗?”顿了顿,他倏地笑起来“该不是脚痛走不动吧?早说嘛!小舅有事,外甥当服其劳--”
“我为什么要去追她?”阙皓霁打断他的话,脸与他只有一公分之隔“我为什么要去追她?”有任何理由他该去追那个该死的女人吗?他就是想不透自己为什么会想要去追她?
这一去岂不是助长她的气焰,将来还得了!
“好了、好了,我都说你不去我去嘛!唉,好好的芭比娃娃被你弄成泪人儿,叫人情何以堪。”真是的,小舅这大少爷脾气,大概到死都改不了了吧。
“不许去!”阙皓霁不由分说地拉住欲迈开步伐的曹洋。
“何必做到这么绝?”罗昊徐徐地笑问。这小子的个性也太别扭了吧!
“女人家动手动脚的,是她该好好反省吧。”阙皓霁倨傲的说,同时也说服着自己“我等着她想通后,乖乖的来向我道歉。”
“喔--”曹洋无言以对,突然,笑意在胸臆间发酵,他蹲了下来发疯似地狂笑猛槌地板“有道理!小舅,你真不愧是男人中的男人,说的话真是太有道理了。”
罗昊见状半晌说不出话来,搞不懂这对甥舅在演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