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半天,他根本不理她,她越来越闷,推推他,皱起眉来,像个耍脾气的小孩子。
“下车吧!去吃饭。”白其默说,率先打开车门下车。
什、么?她等着他说话,没想到他却给她“六字箴言”?丁筱心跳下车,指着他的鼻子骂:“你怎么可以这样?要做这种事之前先问问我嘛,工作是难找,但是总是会找到的啊,我要是知道这工作是你帮我弄来的,我绝对不会去的!”
她决定了,明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跟老板提辞职的事。
白其默点头安抚她,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最讨厌这种不公平的手段了。”
他想到姐姐告诉他,筱心住在姑姑家,寄人篱下,常被欺负,这种背景会让一般人变得怯懦或是偏激,没想到筱心不但不懦弱,还超级有正义感。白其默想着这件事,觉得对她又心疼又佩服。
没错!丁筱心用力点头,乖乖跟着他往餐厅走。可是…不对呀!丁筱心停下脚步,这时才迟钝的发现自己握着他的手,连忙甩开,生气的问:“那一天我跟你说找到新工作的时候,你明明很惊讶的样子,全部都是假的哦?”白其默聪明的选择不说话,黑色的眼眸凝望着她。
想到那天,她天花乱坠的吹捧自己多有能力,她脸红了,既觉得尴尬又觉得丢脸,最后全转成对他的怒气。“都是你啦!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笑我?笑我是个大笨蛋,一点能力都没有,还在那里沾沾自喜!”
听到这话,白其默的表情变得严肃,他沉声说:“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不准你这样贬低自己。”
不许?不准?丁筱心扁起嘴,他干嘛这么凶?干嘛用那种严肃的表情看着她?不对的是他耶,居然反过来凶她?
从来没有被白其默这样疾言厉色过,她觉得很委屈,拚命的用力瞪他,在心里狠狠的骂他大混蛋。
白其默知道丁筱心现在很生气,他不想说话惹得她更生气,他知道现在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能让她消气。不过他相信,她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说不定待会儿就好了,他不想跟她争执,那一点必要都没有,他决定,照他一贯的政策:冷处理。
可这看在丁筱心眼里,令她觉得白其默一点都不重视她,她这么严重的跟他抗议,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还看了一下手表,用那种无奈的表情对她说:“筱心,我们预约的时间快过了。”
气、死、啦!她这么严肃的跟他说这件事,他却只在乎预约的时间快过了?!
“白其默!”丁筱心连名带姓喊他,表情是痛心疾首。“你自己去吃吧!我不吃了。既然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我也不想继续跟你说话,我要走了,而且我要搬出去,再也不理你了,我们就这样吧!”说完话,丁筱心脚踩高跟鞋,很有个性的一转身就走,没注意这里是哪里,也忘了她现在等于住在白家。
是的,丁筱心几乎都在白家过夜,跟白其默算是半同居状态。
白其默唤她:“筱心,不要发脾气,去吃饭吧!”
“哼,你自己去吃啦,谁跟你发脾气?我争的是真理!你懂吗?”丁筱心继续走。
“筱心。”白其默又唤。
“干嘛啦?我已经说过,我要离开,而且我打算再也不理你了。”丁筱心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她气愤的想,除非他改善一下他的态度,很认真的对她道歉,不然她一定不会原谅他。
“你要去哪里?这里是地下停车场,要搭电梯才能到一楼。”白其默清咳,忍住笑。
丁筱心好尴尬,她气得发抖,昂头,一转身,假装没看到白其默,很快的经过他,往电梯的方向走。
臭白其默,她真的再也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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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筱心真的没有再去找白其默,而且,她隔天就跟饭店辞职了。
白其默孤单了好些天,很不习惯。以前他一个人自由自在,现在少了她在旁边聒噪,却感觉很奇怪。
他原是想让她冷静几天,气消总会自己回来,况且他也有别的打算,刚好趁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可以完成,只是都已经三天了,她还是没连络他。
白其默开始有些担心。她是不是要跟他分手?他打电话给她,她不接:到姐姐家去找她,姐姐根本不让他进门,还把他给赶出去,怪他让她伤心。
于是,堂堂白氏企业总裁,这几天落寞的一个人在家,想着为什么他的筱心不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