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结婚,怎么她的哭声会越来越大?
“你是不是不想结婚?”丁筱心心直口快的问。
呜呜…汪紫翎的眼泪止不住,让丁筱心无奈的听了好几分钟的啜泣声。
“筱心,今天是我的婚礼,但是、但是…”
丁筱心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今天结婚,她却在哭!难道新郎欺负她?
“白其默放我鸽子,丢脸死了,好丢脸啊!”汪紫翎继续哭、用力哭,好像不把体内水分全哭出来不甘心似的。
白其默?他是谁?丁筱心听都没听过,但是她心头一把正义之火开始燃烧。这个叫白其默的臭男人竟然敢放紫翎鸽子!想到紫翎总是带着甜蜜蜜的笑容,这个叫白其默的却让她哭泣,而且居然在婚礼上放她鸽子!
丁筱心无法想象,她要是在婚礼上被新郎放鸽子,会有多伤心、多难过。
“紫翎!”丁筱心一拍桌子,大喝一声。
这声惊得汪紫翎止住哭泣,呆呆的回答:“是。”
“我去帮你出气!”丁筱心豪气干云地说。
嗄?汪紫翎忘了哭泣“可是白其默他家很有钱。”汪家也有钱,但是白家不一样,白家可以抵上十个汪家!也就是因为有钱,她爸妈才硬要她嫁给他。
现在筱心说要帮她出气,可是要怎么出呢?
“有钱又怎么样?”丁筱心哼声,义愤填膺地说:“有钱人就可以耍任性、在婚礼上放新娘鸽子、伤你的心吗?有钱人不管做什么错事就应该被原谅吗?哼,我才不管他是不是有钱人,他做错事,就应该负起责任,你放心,我一定叫他给你负责到底!”
负责到底!汪紫翎瞪大哭得红肿的眼睛。筱心是什么意思?她不想嫁给他啊,虽然很丢脸,可是说实话,她其实很开心哩,要是他可以在订婚前就拒绝结婚那就更好了。
“筱心,我…”汪紫翎想说话。
“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心软,不过对这种人一点必要都没有!”正义之火继续在丁筱心心头燃烧,她斩钉截铁的说:“明天我就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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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筱心顶着大太阳,在下午一点来到信义路一栋三十层大楼下,她手遮在额头前挡住阳光,往上一看,没多久脖子就酸了。我勒,这栋办公大楼比她们饭店还要高、还要气派,门口还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卫,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子。
她忘了问紫翎要怎么找他,但是今天一早,当她到饭店上班时,发现全部的同事都在谈论着这件八卦…汪家千金被黄金单身汉白其默给甩了。
呸呸!什么黄金单身汉,根本是个没人性的大混蛋!居然舍得欺负紫翎。紫翎耶,她可是班上最甜蜜温柔的可人儿,虽然有点懦弱又爱哭,但那一点都无损于她的美好,现在,全班捧在手掌心上疼的紫翎,居然被个臭男人给欺负了,这口气说什么都要给它讨回来!
托同事们的福,她在十分钟内,将她的敌人…白其默…的身家背景弄得一清二楚。
白其默,白氏企业总裁,上任一年,将公司搞得有声有色,长相英俊,听说酷似某个电影明星,不过像谁她已经忘了,她从来记不住电影演员的名字。这个白其默,据同事的说法,号称是全台湾排行第一的黄金…不,是镶钻级的单身汉,已经连续三年蝉连全台湾女性“性幻想对象”的第一名。
全台湾的女人都有病!
丁筱心穿着饭店制服在大楼外咒骂。没办法,她一大早就要上班,只有休息时间有空出来找白其默这混蛋。天气热得要命,加上她火气正大,管他白其默多有钱又多英俊,他让紫翎丢脸丢到全国,就是不可原谅!
环视周围一圈,丁筱心见到好几台采访车停在附近,几个记者每隔一段时间就进去大楼内,然后再垂头丧气的出来。
双腿跨开,丁筱心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大门入口。托同事的福,在那些“他多帅”的没营养的情报之外,还告诉了她白氏企业的总部在哪儿。
她踩着公司规定的三吋黑色高跟鞋,像个复仇女神一样,昂首走进白氏企业一楼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