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断了我的兴头。”
这是什么鬼话?丁晓银杏眼圆瞪,如果他不是龙王,她肯定一掌朝他劈下去,偏偏他正是高高在上的龙王,除了替丫环求情以外,她什么也做不成。
“请王恕罪,奴婢求王饶了奴婢一命。”丫环为求保命,开始朝龙王猛磕头。
“饶恕她,我求你饶恕她。”丁晓银抓住他的手臂,仰起动人的小脸央求道。
“你愿意替她求情?”达到目地,雷鹰宇眼里有了笑意,
“是,请你饶恕她。”虽然她仍搞不清楚这丫环究竟犯了哪一条罪名,她还是不忍心看见有人因她而受罚。
“今晚你肯为本王侍寝吗?”
“侍寝?”她一楞,随即花容失色“不,我…”
“那么就没有什么好说了。”她不同意,他仍会得到她。“来人哪!”
“不,请王饶命、王饶命!”丫环哭得凄惨无比,整个人吓坏了。
“你不能这么残忍。”丁晓银咬住下唇,悲痛欲绝,何以她还要面对这残忍的一刻。
“她是死是生全在你一念之间。”他一派悠哉,就等她作好决定,是否在今天夜里将自己献给他。
“求丁姑娘救奴婢一命!求丁姑娘救奴婢一命!”丫环转向丁晓银,拼命的磕头。
丁晓银恨恨地看向雷鹰宇,就算知道他是故意的,她仍是拿他没辙,谁教他贵为龙王,而她只是一介平民老百姓,无法与尊贵的龙王相抗衡。
“你赢了,我答应你,放了她吧。”她撇开睑,不愿看他那写满得意的脸。
“很好,把葯放下,你下去吧。”他满意的做出退下的手势。
“谢谢王不杀之恩,奴婢即刻退下。”放下珍贵的葯,丫环赶紧退出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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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不着心有不甘,你心里明白,早晚你都要成为本王的人。”他只是不愿强行占有她,要不她不会进宫这么久还保有贞洁之身。
丁晓银不肯回话,赌气似的把脸蛋埋在棉被里。许久不曾听见声响,她径自以为龙王已自行离去,这才放心的吁了一口气,轻轻地伸展娇躯以减轻背后的疼痛。
“看你疼成这样,将外衣褪去,我替你止葯。”雷鹰宇再说话时,手里已拿着一瓶珍贵的玉罐子。
“不,不敢劳烦伟大的龙王替区区小女子上葯,你何不唤名丫环来做这项工作。”她慌忙的抓紧衣襟,一张粉睑臊红着。
“你以为我还会让其它人瞧见你玉洁冰清的身子吗?两条路让你选,一是你乖乖趴好,让我替你上葯;二是…”他停顿了下。
“由我自己来?”她径自帮他接话。
“不,是直接打昏你,我再替你上葯,两条路随你选择。”雷鹰宇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等候她的回答。
这是什么选择?丁晓银瞪着他,同样都是由他亲手上葯,是要乖乖趴好,还是被打昏,不都一样被他看光了身子?
“你还没作好决定?”
“我…我会乖乖趴好,你要上葯就快点。”她想既然要脱去衣裳,她还是保持清醒以策安全。
像他这种大色狠,难保不会趁她昏迷时,对她为所欲为,为了保住自己的贞洁,她就算一整夜未眠也值得。
就这样缓缓褪下外衫,丁晓银穿著亵衣僵直的趴在毛毯上。
“连亵衣也一并脱掉。”
斜瞪他一眼,她将贴身衣物褪下肩头,落在腰间,顿时上半身只剩抹胸足以遮掩胸前外,背部肌肤全然裸空在他面前,不由得她僵直的趴在毛毯上,不敢随意乱动。
处在上方的雷鹰宇手中拿着玉罐子,目不斜视的将葯粉倒在她布满鞭痕的伤口上,唯有略嫌粗重的鼻息泄漏了他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