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也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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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大饭店里,校长请吃饭,顺便为即将出国进修的关咏文饯行,众人刻意安排她坐在关咏文身边,整晚的喧闹都绕着她跟关咏文两人穷追猛打;大家还频频催促着要关咏文当众向她求婚,她招架无力,心中叫苦不迭,幸好关咏文始终是皮薄之人,没在众人的起哄下做出冲动之举。
欢宴散后,关咏文送她回家,车行至家门口,在她推开车门之前,关咏文陡地拉住她。
“嫁给我好吗?”
她愣住,他终于说出口了,她不敢回头去看那殷切的眼光,她居然让事情胡里胡涂地走到这一步,怎么办?她心中惶然不安。
“伟蓁?”
她低头不语。
“对不起…是我太唐突…”关咏文显得不知所措地收回手“毕竟我们才交往没有多久,突然要你决定这样的事,你一定感到很为难。虽然我心中真的很喜欢你,但你…你也许…”他踌躇着无法继续说下去,额上沁出点点汗珠。
她该如何是好,以前的明朗率直都不见了,她为何不敢说出心里面真正的想法?她为何要这样做作…
“如果…如果你不愿意,请坦白告诉我。”关咏文的声音突然变得坦然而镇定“我会谅解的。”
啊…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她怎么忍心伤害这么好的一个人呢?她在等什么!眼前这么好的对象不把握,她究竟还要什么?
她回过头“让我考虑、考虑好吗?”
“好,好!”关咏文显得大喜过望,毕竟她没有不假思索便拒绝不是吗?“在出国之前,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回答好吗?”
她点点头。
必咏文搂住她,比平常更热切地亲吻她。
“再见。”目送关咏文的轿车远去,她转身掏出钥匙,手机却在此时响起。
“喂?”她以为是关咏文,他常会在分开后不久又打电话给她。
(伟蓁。)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而带着压迫性的声音,她顿觉浑身血液逆流。
(我想见你。)
白伟蓁沉默着做不出任何反应。
(我想你…好想你…)电话那头又道,隐约似乎听到他厚重的喘息声。
她无法呼吸,有股激流不断冲向心门,喉间也像是被什么东位缝住般难受。
(伟蓁?)
她握紧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以平静的语气道:“我不想见你。”
欲挂断电话,却听得他不疾不徐的说道:(我就在你的左后方。)
她闻言大震,慌忙往后看去,他魁梧的身影已经向她走来。
她恐慌不已,明明只有他一个人,却有着千军万马般的气势,她不禁胆战心惊往后退,家里的门还来不及打开。
殷祺已经迅速地来到她眼前,劈头便一句冷话:“为什么不想见我?”
她别过头,平常的自信骄悍已然消失无踪。
“嗯?”他提高音量,轻易地抬起她的脸逼问。
殷祺目光如刀地紧盯着她的双唇,那刚刚才被别人吻过的双唇。
他那双眼迸射出的锐利光芒,让白伟蓁不自觉地浑身战栗。
殷祺伸出拇指,轻轻地擦着她的双唇,神情上极度不满,仿佛属于他的东西被别人侵占一样。
“你是我的。”
他猛地压下来,狠狠地吻住她。
“呜…”他突如其来、强而有力的拥抱,让她瞬间喘不过气来。
啊…他的手居然直接大胆地揉搓着她的胸部,她骇然失色,心里极度害怕着被姑姑或伟帆撞见,手臂也开始用力推拒着他。
“你不要这样!”她推开他,不断喘息着。
殷祺嘲讽地笑着,语含讥刺:“我不能这样?那家伙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嗯?”
“你…”料定她不敢在自家门前出手的殷祺,干脆强硬地拉起她的手“跟我走!”
“你放手!”白伟蓁压低音量用力挣扎着“好痛…”势均力敌的力量,弄伤了她的手。
殷祺不悦地看着她手上的红痕,干脆横抱起她,往车子走去。
“放开我…你放开我…”
“别挣扎。”他警告:“我对你的欲望已是火烧眉毛,别逼我在车子里对你动粗。”
她一听,果然不再乱动,安静地让他抱上车。
车子像箭一样的向前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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