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协调的。?
虽然海蒂已经尽量忍气吞声,也尽量避免去惹麻烦了,但有时麻烦不是不惹就能痹篇的,尤其是在酒店这种没有道德规范,有钱就是老大的地方。
有个中年男子看上她,每天都在酒店待到她去打扫,然后死缠着她。
起先说是想请她吃早餐神经病,就算清晨早餐店已经开了,她也不想跟他一起吃。再来说想带她去兜风,最后干脆挑明了说要包养她。
她对他的言词举动一概相应不理,原本以为他会知难而退,没想到他却变本加厉,公然在酒店外堵她。
“海蒂,你相信我,我真的把你当女儿看,跟我出去玩,我不会对你怎样的。”许青雄摊着两手,努力想表现出诚意,但他细小眼睛里好色的光芒流动,浑身散发出酒味。
会相信他的是笨蛋,海蒂板着脸,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想绕过他,但许青雄虽然醉了,动作还挺快的,她一动他就是有办法堵住她。
她四下望了望。果然没错,就算是酒店,但清晨四点会在外面走动的除了她和某个有心人外,再没有其他人了。
“许先生,你到底想怎样?”她的耐性快没了,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海蒂都没认真听我讲话,我好伤心。”他嘻皮笑脸的,伸手想拉她的手,她连忙将手放到身后,退了几步。他不放弃的说:“你就像我女儿一样,就当陪老爸出去外面走走,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你会包养自己的女儿吗?”海蒂义正词严的一嚷,许青雄顿时哑口无言。“请你走开,我上班已经迟到了。”她快步从他身边走过。
突地,脚下一个踉跄,头皮一阵剧疼,她不禁痛呼出声。
许青雄揪着她的头发,轻柔的在她耳边说:“海蒂,你真是不乖呀!我都已经说那么多了,为什么你就不能答应我一次呢?老爱惹我生气,真是个坏女孩。”
他阴沉的语气让海蒂颈后寒毛直竖。
“臭老头!王八蛋!你快放开我,不然我要你好看!”她死命的想将自己的头发从他手中解救出来,但他抓得死紧,她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没想到看起来瘦瘦、斯斯文文的许青雄,居然有那么大的蛮力。
她是在走什么狗屎运呀…
忽地“啪!”一声,她被掴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她头昏脑胀、眼冒金星,半边脸颊没了知觉。
许青雄捏着她的两颊,看着她的脸。
“海蒂,好女孩是不能乱说话的,知道吗?没关系,以后我会好好教你。”他温柔的抹去海蒂嘴角流下的血,拖着她往停在路旁的轿车走,而她手脚仍不听使唤的发软。
她开始害怕了,心里恐惧得无以复加,这个人是疯子…谁来救救她…
“放心,别怕,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喔。”许青雄对她说。
他打开车门,想将海蒂推进后座,海蒂用全身余力以脚抵住车的门沿,不让他得逞。
许青雄猛推她的头,想将她推进去,她一个没注意,整个额头便往车门顶撞去,发出“铿”一声问响,顿时又是一阵金星冒起。
就在这个时候,她隐约听到了第三者的声音,许青雄压在她身上的力量也倏地消失,她整个人软跌在地上,此刻她的视线模模糊糊的,只见眼前有几条交错的人影…
有人接近她,蹲在她身边审视她额头上的伤。
“没想到你也会有不安全的时候。”那人在她头顶上说。
这声音她听过!海蒂微微皱眉,想将那人看清楚,但心有余而力不足,终于,她眼前一片黑,失去了意识…?
海蒂悠悠转醒后,第一个映入瞳眸的是蓝灰色的天花板。
医院的天花板应该是白色的,这么说,她不是在医院?
她挣扎坐起,摸摸额头,发现已敷上了层纱布。她凭着手的触感去感觉那肿包的大小,又再次痛得龇牙咧嘴。
她的嘴角也很痛,鼓起勇气抚了下,摸到已结块的痂。
她不禁生气了起来,那该死的杀千刀许青雄!最好别再让她见到他,否则她一定要将这笔帐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是哪里?谁救她的?她望望陌生、蓝色系、满是阳刚味的房间。
她以不牵动头伤的缓慢动作,轻轻掀开被子。还好,她身上的衣服没被动过,依然穿得很整齐。
她挪到房门边,悄悄打开门,原是想偷偷摸摸看一下外面的情形,没想到才开了一个小缝,整间房子就突然铃声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