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但失去的换不回,她最爱的人离开人世,说不出是悲伤还是解脱了,任何大风大狼、任何波折起伏的事件再也激不起她七情六欲,说她心如止水还小贴切,应该说她已经没有活著的必要。
以前有她必须保卫守护的东西而不得不忍耐坚毅的活下,而如今…
“张大爷,别这样,莎琳只是个客人。”古宜芳忧心的眉黛微颦,表面仍挤出
谄媚奉迎的笑“这样吧!我代她敬你。”她用眼神示意汤尼拿酒来。
“少废话,我就是要她陪我喝酒!”
吴莎琳绽开如花的微笑“喝酒是吧?行!我们来打个赌,如果我输了,哪怕一杯,一瓶我也喝。”醉得不省人事也好。
“莎琳!”占宜芳惊呼。她连喝酒都不会,万一醉了,岂不让人有机可趁?
连看都没看在一旁乾焦急的古宜芳,吴莎琳定睛的迎视张大爷“如何?”没有挑衅,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只是全然平静淡漠。
“好!”他岂会被这黄毛丫头给吓到?可是,不知怎么他背脊却因她没有威胁性的凝视而窜起阵阵寒颤。她眼若秋水,黑白分明得十分清澄,乾净得像不解世事的三岁稚儿,又若透澈得像百变的水晶球,看似透明无瑕却又难以捉摸,他头一次遇上这样冷静的女孩子,今他感到一丝丝无法言喻的胆怯。
想他好歹也是雄据一方的大哥级人物,怎么叮以让一个丫头的气势压过去?
“赌什么?”
“赌生死。如果我赢了,你得听我的,叫我一声大姐。”从未做过大姐头,应该还满好玩。
“你想死?!”占宜芳眼珠子睁大如铜铃,怎么也无法相信在同学、老师眼中高傲的优等生、人人眼中的乖宝宝竟会向一个黑帮老大挑衅,她是不想活了吗?
张大爷犹豫了下,但还是不想让人看扁“怎么赌法?”
“用你的枪当工具。”说完又转向汤尼“汤尼借我一个塑胶手套。”吴莎琳
早就不在乎什么生与死了“我有洁癖。”其实是不想死后被人用指纹栽赃,要死也死得乾净些,免得辱没了那最爱的人…她是最重家族名誉的,家族的耻辱若让后世子孙受世人异样眼光,是比死还痛苦。
“怎么比?”张大爷掏出枪放在吧台上,表现豪气干云的魄力。
“在场都是人证。”吴莎琳淡淡的瞄了周遭的人一眼“若我输了就陪你喝酒,不醉不归。”言下之意就是任他摆布了。
“若我输了,就叫你一声大姐。”
“没错,那咱们开始。”吴莎琳掏出九发子弹后,放人一颗,然后手一转,
“轮转盘游戏,第一次一颗,然后两颗,依序类推,直到一方倒下为止。”除了古宜芳早巳吓呆了,其他人都惊愕的瞠目咋舌。“比不比呢?”她笑颜如花。
“当然。”
在吧台前的一举一动全落人了两方人马眼中。
“杰克,她素质很好。”在一隅的包厢内坐了一个全身笼罩在黑暗中的男子,说著字正腔圆的中文。
“是!主人,她会是个好杀手。”
“我要她。”富磁性的低沉嗓音透著凛然不能冒犯的威仪。
而另一方是坐在顶楼监视萤幕前优雅的男子,他的双手交叠在胸前,浑身散发高贵自信的气度。
“魁,你觉得如何?”他头也不回的问著身后卓然站立的男子。
“是个人才,但黑手党的三公子已经来了,此刻不宜多生是非。”
他缓缓旋过转椅,露出一张媲美汤姆克鲁斯的娃娃脸,浓密略鬈的黑发不是飞扬的剑眉人云间,高耸笔直的鼻梁和薄削的嘴微微上翘,似笑非笑,透著玩世不恭的不羁,任谁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位有张大顽童笑颜的魁梧男子就是天地门之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