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听我解释,再者,结不结束是由我来判定,不是你。”
“你根本不想解释…”她好冤枉,明明就是他一通电话都没打。
“那我现在赶回来是要做什么?”
“跟我说分手啊。”由于心里存有希望,音量小到没胆让他听太清楚。
“还讲!?”
看他脸色骤变,她颤畏,甚至莫名产生仿错事的内疚,没敢说话,视线倒是栘到桌上的杂志。
他随着她的目光,果断认定问题全在那,旋即火速翻阅,没几下,他找到内容,看到标题连文章都嫌烂,直接砰然摔出去,以示它是个废物!
“家凯哥!”她瞠目震撼,头一次见他砸东西。
经过关家外的干部,从落地窗看到里头的情景,好奇驻足观看,一会又一个跟着靠过来。
“看啥?”
“头儿摔东西。”
“有啥好惊讶的,他经常在公司对经理们掀桌子。”最恐怖的就是叫老迟到的小黑去爬电火条,罚阿刚去大马路上跳五分钟的吉鲁巴。
“我好奇的是,他从没在关妹妹面前抓狂,好像有好戏看了…”
“里面什么好戏?”再来一个伸脖子观望发问。
然后一个接一个,包括关立威的手下志汉,区克轩几位部下及赵子,而在皇林外头和卖香肠大叔赌骰子的同事,倒是直接买数串香肠冲过来,豪气请众兄弟边吃边看,就差没拿椅子坐下来加点爆米花…
“为什么要摔东西?”她惊骇的哭了,下意识却因为其愤慨而闪出对事情些微明朗的暖人希望。
任家凯发现自己吓到她了,缓下情绪,平缓问:“你是要信这烂杂志,还是要信我?”
“我是想信你,但是…”
“但是什么?”
“我昨晚看到…”
“看到毛韵洁脱光上衣抱着我。”他精准地替她接下文。
她怔然,伤楚刚打算撤退,听到他这番话,她心猛然刺痛,泪流满面,气指道:“你知道了?你明明发现我过去找你了,你要我怎么信?怎么信?”
“因为我完全不知道那女人在我背后把衣服脱了!”
“原来我真的是影子。”她苦涩地笑,他心里当真只有一个女人。
任家凯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真正的影子不是你。”
“不是我那是谁?”她想过生气挣脱,但不知是自己没力还是怎样,一入他胸怀,就没骨气的浑身软了。“好多人都说,我和毛小姐是一个模子…”
“我当初认识她时,压根就不知道她会什么,哪来的模子?”
“是真的吗?”她嘴上怀疑,不过眼泪反而得到安抚,率先收止了。
“是的。”他温柔地抹去听话不再流淌的泪痕。
而且那女人这些年交的朋友全是记者,老早就调查关立美的嗜好及穿着,包括负责写这文章的也是她的人,甚至利用某些人来替她做攻击手段。可他目前并不愿向这小妮子详细说明,因为那女人的为人如何,对他而言根本不重要。
“你心里现在没有她吗?”
“没有。”他坚决回答。
此时他只期望,往昔都听话的她,这回也乖乖别存疑这样多,男人对于解释总是很没辙,尤其是在难以启齿的爱情上。
无奈,当他终于看到她似笑非笑的表情,预备松口气时,小女人她居然破例不听话地问了…
“可是…我觉得你好像不是很坦白?”她是爱他,但有好多事情不对劲。
“我说的还不够明?”
她摇头,扯扯他的领带“有一次你上杂志封面,系的那条红色领带,我记得不是我买的。”
“当然不是你买的。”在她二度难受前,他朝天翻眼笑道:“那是我赶在记者专访前,派小黑尽快去附近随便挑的。”在他的审美观里,小黑眼光有够烂,因此访问完就把它扔进垃圾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