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都讲不听!已经跟他说过,不要把吃的东西丢在专收废纸的垃圾桶里,很卢!就是不听话!台湾现在强制搞垃圾分类,我已经给这种龟毛分类整到很火大,他还来整我!”
“我正奇怪,头儿这几天怎么没强迫我吞。”修掏掏快要聋掉的耳朵。
劈里啪啦念完,潘姨就推着车子走掉,没两下又兜回来,老觉得刚才有什么画面很神奇,出来瞪着预备上升降台擦玻璃的工人两名,大声吼叫:
“你们两个是神经病吗?出太阳居然还穿雨衣?干嘛不挑下雨天穿雨衣去浇花!这更新潮!”
堡人忽然哭丧着睑,既痛苦又哀怨。
“潘姨,我们也觉得自己特像火星人,但是连续两个月来,擦窗户擦到一半,就会突然飘下咖啡雨水,乱倒咖啡的窗口就是总经理办公室,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他,能不穿吗?”
区皇清洁工人有够歹命,唉!
“修,请问任总几点会到?我们想趁他不在赶紧擦,不然有的淋了。”
修一愣“头儿行程不是我在负责的,要问小黑或者阿刚。”
说曹操,曹操就到。
“小黑,你竟敢迟到,小心头儿发飙,像上回一样叫你去抱电线杆。”
“头儿今天请半天假不会来啦!”他也挺乐的,倒是阿刚还有任务。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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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局女店员抱起装满书籍的笨重纸箱子,双手没劲地不停颤抖。
“我来。”突然走进储藏室的男人,不费吹灰之力,为她扛起箱子。“是不是放到这柜子上面就行了?”
店员嘴巴开开,傻傻颔首,盯着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
“你还需要从上面拿下什么?”
“没有了…嘻!”女店员痴呆地发出笑声,然后自己一个人在那边害臊到要死的冲出去。
跑到一楼柜台,女店员两手雀跃不已地拍打桌面。“好帅!好帅!”
“你怎么从储藏室回来就变成花痴?”佑兰环胸,面无表情。
“任先生刚刚帮我抬箱子耶!”讲完又原地跳跃,好不快乐。
“又如何?老娘五年前还经常搭他的便车。”佑兰得意的哼一声。
“死佑兰,我已经很不爽你是立美的同学了,不要再刺激我了!”
另一名同事脸上净是慕恋,三魂七魄去了大半。“果然是一等一的好男人,也不过是卷袖子,露出手臂,就这么迷死人。”
“哼,老娘五年前还看过他露上半身打排球,那个肌肉才叫猛。”
两名同事发狠暗自决定,如果这女人再提第三次老娘,绝对要杀了她。
必立美拿着表单十分疑惑地走过来“这张退货单数目不对啊!”完全没人理她,放她孤单地发呆,继续讨论她们的肌肉话题。
几秒后,有人理她了。
“喂,看这里。”
“哇啊!”关立美惨叫,因她才循声看去,超强水柱就马上喷到她睑上。
书局出了名的死孩子重出江湖了。
用水枪作恶完,准备跑开的小孩,霍地教一只大手给逮个正着。
“任先生?”
“家凯哥?”
周围的人纷纷朝这处看来,很好奇这整天吸引所有人目光的神秘美男,会如何对待这个小表。
“孩子,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任家凯一贯的好言好语。
小孩对任家凯伸舌头作鬼脸,然后挣脱开来,直奔楼上,大肆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