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点了头,才道:“我要你到台湾三个星期,爹地那边我会解释。亮瑜,如果你想跟去的话,你们俩就一同搭明天傍晚的飞机。”
“我当然要去!”尤亮瑜开心地笑了。这可是她十七年来第一次到台湾。
“亮瑜,先听听五姐怎么说,别高兴得太早,我们不是去玩的。”
“嗯。你们的确不是去玩的,我有一项任务要交给你们去办,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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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乔悠静静地望着在眼前那一大坪草地上玩耍的小孩子发愣。
秋千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披泻而下的一头青丝垂在胸前,形成一幅美丽的画面,只是在她的眉宇之间,似乎有着淡淡的哀愁,而这抹淡愁却又更加深这股美丽…
她又跷课了!辟乔悠淡淡地扯了个笑容。
前天和哥哥吵了几句话后,便跑了出来,结果无照驾驶被抓,且又跷课,而昨天又是同样情形,因是累犯,所以接获警方通知后,今天教官通知哥哥到校约谈,结果是记一支大过、两支小饼。
她不在意,反正她高中三年以来,小饼、警告不知记过几次了,但哥哥在意,他当场在教官面前给了她一个耳聒子,力道虽不大,却足以使她丢尽了脸,于是她又跷课了。
也不知道怎么逛的,竟逛到郊区的公园,望着眼前这一大群小孩子,心,静了下来。
也许是这幅景象牵动了她的记忆…
“姐姐,你怎么了?”
一个稚嫩的童声传进了她脑海中。
她偏过头,看见了一个小女孩,约莫五、六岁,她手中抱了一个小皮球。
辟乔悠将她抱了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小妹妹,你怎么不去和那些小朋友玩呢?”
小女生似乎不怕生,一手抱着皮球,另一手指着那群小孩子所在的方向。
“男生都欺负我们女生啊!我才不要和他们玩呢!”她抱怨的道。
辟乔悠轻笑了声。“其实男生有时也对女生不错啊!虽然有时会捉毛毛虫吓女生,不过他们也是会温柔的。”
“会吗?”她偏着头,仔细思考大姐姐的话。
“会的,至少我认识的一个人就是这样。虽然他老爱弄哭我,但我一哭,就换他倒楣了。我一哭总是不可收拾,谁劝我都没用,他向我道歉,我也不理他,只是一径地抱着他哭,然后偷偷地将眼泪、鼻涕全都擦在他的衣服上,直到我满意后,我才不哭。”她泛起一抹笑容。这已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但却又如此地清晰。
“哇!姐姐,你好聪明哦!”小女生不禁开心地叫了出来。
“那是因为他疼我,所以才会这般包容我。”她轻轻摇动秋千,让它在这一尺宁静、如梦似幻的春天画幕中,划出美丽的弧度。
“他啊,真的很疼爱我,所以每一次我报复成功后,他一点也不生气,只是一径地傻笑,告诉我他比较喜欢看到我笑,不喜欢看到我哭,但是我就是爱哭。
“我知道每次我一哭,他都会哄我、听我的话,所以就特别爱哭;被球砸到也哭,看到蟑娜、老鼠也哭,反正只要遇上我怕的事情,我一律都以哭来解决。”
“姐姐,你还真爱哭,我才没那么胆小呢!”她有些得意地笑道。
“不是胆小。”官乔悠摇摇头,眼光落在遥远的彼方“是因为我知道他会保护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隔壁邻居的小明友在玩球的时候,不小心砸到了我的头,我仍是哇啦哇啦的大哭一场,结果不知道他跑去和那小男生说了些什么,不久,那个小男生哭哭啼啼地跑来向我道歉,还告诉我,如果我不幸变成了白痴,他愿意娶我,哪知话一说完,他又被K了。那个很疼我的男生狠狠地打了他一下,说:乔悠只能当我的新娘,你只能当伴郎!”
“啊!乔悠姐姐,你好幸福哦!那位大哥哥一定很喜欢你,就像我喜欢小威一样。”可爱的小脸蛋上溢满了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