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不希望,否则当初就不会答应你爸隐瞒这件事情。”
“可是你希望你的亲生女儿能回来看你。”意晨无力的道。
“我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她是我怀胎十月生的啊!”罗妈妈又激动起来了。
“天啊!这个姐姐也不知道好不好相处,要是我们处不来,我一定要搬出去住!”意臻发誓道。粗枝大叶的她,完全没想到妈妈听在耳里有什么感想。
“那律师有留下什么联络方式吗?”意晨再问。
“听你爸说,有留下一张名片,不过被他藏起来了,我也找不到。”
“这么说,还是只能等喽?”意晨下了定论。
鼻肉相认,只是时间的问题。她还在同一个生活圈里,楚家迟早会查到她的下落。只不过,这后续的问题怎么解决?
她已经长大了,有自由选择跟谁生活的权利,那么,她该选择回楚家去吗?
罗家的经济重担将她压得死死的,她早就累了,累得想逃。可是在那个家能做什么呢?开始让有钱的父母豢养吗?那多不像她呀!
再说,从小就分开的亲人,真的可以因为血缘而一拍即合吗?
要重新适应一对父母才是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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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等待与情伤中悄然流逝,有一天,意晨回车行报到的时候,遇到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心中马上知道他就是罗妈妈所说的那名律师。
律师带她到医院抽了血,但楚家夫妇并未同行,这是她的要求。
因为她不想双方都期望太高,到时候验出来不如预期,反而不能接受。
验血报告需要等一个月,但楚家夫妇不愿等,花了大笔金钱,三天后,热呼呼的报告就出炉了。结果显示脱氧核醣核酸吻合,是亲子的机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简直跟纯金一样--“系金ㄟ!”
于是楚家夫妇马上要求意晨搬进楚家,什么都不必带,只要她开心就好。
楚家也算豪宅,只不过它是位于信义区,分层出售的那种。房子约一百坪,装潢简单高雅,和庄宅那种动辄一万多坪的巨宅相比根本是小巫见大巫,没得比的。
难怪庄老爷抓着楚家八岁的小女儿说要她跟自己孙子订婚,他们也欣然同意。
这边在欢天喜地的庆祝找回女儿,另外一边呢?
罗爸爸不肯承认一个没利用价值的女儿,硬是不肯验DNA。不过没有爸爸,还有妈妈。罗妈妈倒是很乐意“滴血认亲”找回女儿。
于是在等待报告出炉的这段期问,楚湘琴还住在楚家,两个情敌碰了面,简直尴尬到了极点。
这一天,楚先生上班,楚太太外出,意晨坐在客厅里弹琴,楚湘琴出现了。
“我和达彦已经和好了。”她斜睨意晨一眼,高傲的说。
“我很意外…”意晨边弹琴边道。
“有什么好意外的?我和达彦哥有十五年的感情基础,能说分就分吗?”楚湘琴不容她反驳,说得铿锵有力。
“十五年的感情,不是爱情。”她仍不看好他们,这大概是她的私心作祟吧!她如今没有家累了,而且有好的家世,又可以学琴,如果适应良好,也许她和达彦还是有机会的。
“你好像不相信我的样子。看,这是达彦哥送给我的。”她伸出左手,上面套着一只镶有珠宝的宽板金镯。
“很漂亮。”意晨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将乐谱翻到下一页。送手镯是代表想挽回吗?为什么达彦不送他奶奶留下来的金炼呢?她心中还存有一丝希望。
“我才不要去罗家那种破破烂烂的地方呢!只要嫁给达彦哥,爸妈就会承认我永远是楚家的女儿。”楚湘琴打着这种如意算盘。
“那你可要说服他在一个月内娶你才行,一个月后,你就要回罗家了。”她不经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