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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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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自己的起步慢了别人很多年,但能接到钢琴,我已经很满足了。”意晨微蹙眉心,不解在妇人中,租车司机为什么不能学钢琴,难真的只有那些有钱人才玩音乐吗?

他说要介绍朋友给她认识,她没理由说不要:他说要她陪他爬山练力,她不敢说自己的力比他好;而他说要吃饭,她更不可能说她不需要吃饭了。所以即使她忙,仍然有空陪他约个小会,还有额外收,一举两得!

敝了,她最近怎么跟华侨特别有缘?达彦是,楚太太也是。

“为什么要给我惊喜?离七夕情人节还有半个多月呢。”她疑惑的看他一

另一方面,意晨停掉了晚上端盘的工作,就只为了到庄家学琴…

不是她认为楚太太会害她,而是总觉得这样不妥。毕竟两人只是陌生人啊!陌生人不该把一切都说得太明。

“真希望自己有你一成的功力。我正在学钢琴,不过弹得不好。”

问年龄,这很平常,毕竟女租车司机不多,加上她又太年轻,所以年龄成为她和乘客间最普遍的话题。问生日,也许人家喜聊星座,看格。但是问哪家医院生就太超过了,更遑论她的家生活,所以除了年龄和生日以外,其它问题她都以顾左右而言他带过。

楚太太一上车就问了她许多问题,包括她今年几岁、生日期、在哪家医院生、家里有些什么人、日好不好过等等。

“罗意晨。”意晨将车上放大的驾照秀给她看,表示自己是合格的司机。“你弹的是什么曲?很好听。”

晚上,意晨照例又上庄家去学琴,并准备和达彦谈谈这件诡异的事件,想不到他也很诡异,不但说今天不上课,还神秘兮兮的将她带餐厅,然后请仆人开始上菜。

他是个严格的老师,教学生的时候几乎只有一号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到底觉得满不满意。

这时,楚太太可能也认为自己太唐突,所以没有追问下去,不过她的神比初见她时更切了,就好像看到多年不见的亲人一样,真是诡异到天涯海角!

什么样的悸动能让两个素昧平生的女人变得呆若木,只能遥遥对望着,彷佛被下了定咒一样呢?是同样对音乐的动吗?还是另一莫名的牵绊?

“你是个租车司机。”妇人有些怔然的说。

她是怎么了?这觉之怪异,就像她全的细胞都在呼唤着妇人靠近一样。不会是她上辈欠了她什么吧?

庄家的餐厅当然也不小,除了大之外,还相当豪华,墙上有许多铜饰摆设和浮雕,另外置放了镂空背椅,还有容得下二十人以上的长形餐桌;餐桌上铺着丝桌巾,上摆了好几盆新鲜的香百合,如今这俨然成为他们恋情的代号了。

一天,意晨开着租车上路,沿路手指敲个不停,像在模拟弹钢琴的指法。忽然,她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转一看,原来是一家乐行,于是放慢车速聆听。

其实当租车司机,什么样的人都可能遇上,只是这两人对她的兴趣都不止于租车司机而已,觉起来就有诡异了。

“你叫什么名字?”妇人问。

达彦是为了开个人独奏会回来台湾的,但为了她的兴趣,他白天练习及理杂务,晚上则将音乐室让给她,好让她有时间学习琴艺。

而他想不到对于音乐,意晨所拥有的天赋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很多,让他跌破不少镜,只能嘉许。

“肖的小狈圆舞曲。”妇人答。

达彦帮她拉开椅,待她站定又服侍她坐好,殷勤得像在演情电影一样。

说来有些离谱,两人至今认识也快两个礼拜了,却只有单独吃过两次午餐,浪漫的晚餐可是一次也没有,时间全用在上钢琴课。

“小,坐车吗?”意晨一个腼腆的笑容。台湾的女人不多老、结婚了没,一律称呼为小准不会得罪人。

音乐是心灵的桥梁,沉的音乐让人悲伤落泪,活泼的音乐让人心情愉悦。

正式接到乐的意晨,现在只要听到钢琴声就觉得兴奋无比!她将租车停在乐行的门,放任自己奢侈的享受片刻音乐时光。

“为什么不能?完全没有理

好半晌,意晨只能傻傻的看着那妇人,连微笑都不会。

很快就结束了,这时,那妇人刚好把转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会,意晨的脑中顿时现一阵空白。

绝对是真的!

熬人自称楚太太,是名归国华侨。

终于,那妇人离开钢琴,走那家乐行,慢慢朝她走来。

达彦还有个弟弟是大提琴能手,钢琴的功力也不错,不过他现在还在国,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庄家的老家也是个音乐老手,他从小苞在庄老爷边当伴读,耳濡目染下,琴艺自然没话说。

“你不早说,我已经吃过了。”她环顾一下餐厅的摆设,笑着说。

意晨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她,但仍然接下她的生意。

行里有位优雅的妇人和一名年轻女孩,两人坐在一架钢琴前,开心的玩那四手联弹的游戏,彷佛一幅活招牌一样,引不少路人驻足。

学琴需要名师指导,要名师,庄家永远不缺人才。庄老爷虽然是以土地买卖起家,但也从小就接受正规的音乐教育,要不是他后来不务正业?去从商,现在必定已成为成功的钢琴家了。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等我一下!”妇人匆匆返回乐行,取了几个提袋,旋又走回租车,打开前车门,坐了来。

现下,达彦既担心爷爷会借机要意晨的生辰八字,又怕他不小心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当然不准他太接近意晨。而老家有他的工作要,弟弟又不在台湾,能怎么办呢?达彦决定亲自下海,反正情人间相的时间永远都不嫌多。

“跟你说就不叫惊喜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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