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说。
“那就同意我付你钟点费。一到你有固定客户的时间就告诉我,我不会整天霸着你的。”他自然有折衷的办法。
“嗯。”意晨答应了,她没那么冥顽不灵。
“想摸摸钢琴吗?”达彦打开乐室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他知道意晨对钢琴情有独钟。
“想!”她兴奋的点个头。
“请进吧!”
他邀请她加入他的音乐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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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接触到真正的古典音乐后,意晨马上爱上它,并决定暂停端盘子的工作,用这些时间来完成自己的梦想。
是的,从小她便很爱音乐,嘴里老是哼哼唧唧的唱着歌,希望自己有一天能成为歌手或是音乐家;奈何家境不允许,使得她只能天天羡慕的看着别人家的小孩上才艺班学钢琴、学小提琴。
偏偏她曾亲耳听见有些小朋友说他们根本不想学,真是气煞人也!她唯一接触得到的乐器,是学校教室里那台烂风琴耶!为什么穷人就不能玩音乐?老天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小时候,她很任性,跟母亲哭闹了一整个月,也学会绝食抗议,但是没钱就是没钱,就算她饿死了,家里同样腾不出钱让她学这种贵死人的玩意儿。于是,她慢慢学会接受现实,渐渐淡忘梦想,并试着告诉自己她只是个平凡人,而音乐是需要天赋的。
达彦说她如果那么想学琴,他可以教她。
事隔这么多年,有机会享受帅哥的免费教学,还可以使用名贵的乐器,怎叫人不雀跃呢?所以再怎么困难,她也舍不得放弃这个机会。那是她深埋心中已久的种子啊!即使没有机会开花结果,但也总算开始萌芽了。
要让梦想更加茁壮,她需要请人配合。
叔叔开的是一间高档的台菜饭店,生意不错,服务人员老是不足,她还有个伯伯在开铁工厂,家境也算富裕,是老板级人物;同样是父母生的,她的爸爸却这么不得志,难怪嘴里抱怨连连,终日与酒精及赌博游戏为伍,还以为有一天脑瓶赌致富,一步登天呢!
唉!年纪一大把了,还这么不切实际,身为一家之主,谁能说得动他呢?
意晨在柜台找到管事的婶婶,告诉她,她想先停一阵子,婶婶是个明理人,并没有过问她的私事,反而担心她收入减少,家里那边要怎么交代。
“我平常没时间消费,存了一点钱,还可以撑一阵子。”她找了个理由。
“真是难为你了,那个家明明不是你的责任,可是却要你一肩扛。”婶婶为她抱不平。
“我不扛谁扛呢?我是长女啊!难道能一走了之吗?”她有点落寞的说。
“我实在不想说,你那个哥哥啊…唉!他怎么说也是长子,可是整日只会游手好闲、伸手要钱,都是你妈惯坏了他。”
“也许是他有个好榜样啊!”她意有所指的道。这么说实在很不尊重自己的父亲,但事实就是如此。
扮哥只大她一岁,高中毕业后,大学没考上,不能办缓征,只好去当兵了。去年他退伍,什么工作都看不上,说要重考,结果又拿着补习费和狐群狗党去吃喝玩乐!
啐!说起来就觉得可恨,她有义务照顾家里,但可没义务养替人养“儿子”啊!为什么罗家的男人都这么没有担当?小时候这个哥哥很乖的,长大了怎会变这样呢?
所以说什么生儿子比生女儿好,都嘛是骗肖ㄟ!这种儿子待在家里只会气死家人而已!
“可惜你这么聪明,是读书的料,要不是你爸爸反对,我早就借钱给你读大学了。”婶婶惋惜的说。
“我只有文科好而已,我的数学很烂啦!”意晨笑道。
“理科烂,用背的同样拿得到分数,要考大学,你绝对比你哥哥强。”婶婶宠爱的拍拍她的肩,接着又问:“对了,妹妹今年不是考了大专,考得怎样?”
“还不错,她说要读夜校,半工半读,爸妈没理由反对。”罗家的女儿从高中起就得半工半读,因为爸爸绝不会付钱给她们读书的。只是妹妹把工作的时间和读书的时间对调,好赚得更多。
“最可惜就是你了,你要不要也向你爸妈争取一下半工半读?”
“算了,我志不在读书,也不想随便捡个科系混学分,目前只要生活安稳就好了。”
“厚!你才二十二岁,可是却像五十二岁一样没远志。拜托你,别把我也变老了!”婶婶翻个白眼,呼天抢地的叫道。她才四十岁,觉得未来充满希望,当然不喜欢意晨这种丧志的想法。
“谁说你老了啊?让我赏他两肘子!”叔叔拿着账单走过来,一只手臂作势要人的样子。
他是个标准好男人,非常疼老婆,也非常溺爱小孩;疼老婆也许天经地义,但被溺爱小孩长大怎会有前途咧,幸好老婆有远见,所以小孩的教育方式由她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