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简直就个历尽沧桑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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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手机铃声吵醒了金将毅,他从沙发上坐起身揉揉酸涩的眼睛,瞄了眼手表。
早上七点!他才睡不到两个小时。他火气上升的抄起手机。
“什么事?”他恶声问道,睡眠不足令他挤不出好语气。
菅野秘书的声音在另一头战兢的响起。“对不起老板,因为您住的那栋大厦警卫长打电话给我,说安琪小姐有急事找您,所以我才打电话告诉您一声。您想回电吗?”
安琪?!听到这名字他的睡意登时烟消云散。
“呃…我会回电给她--”他突然想起自己并不知道家里的电话,连忙又说:“还是请她打电话给我好了,你可以告诉她我的手机号码。”他站起身,来回踱步。
“是,我马上办。”菅野秘书恢复了精明干练。
币断电话后,金将毅将手机紧紧的握在手里,紧张得坐立不安。
倏地,他停下脚步。刚刚菅野秘书说是急事,难道她出了什么事?她可能发生意外的念头让他脸上的血色尽失,直觉拿起手机要打回大厦警卫组…不,应该先拨给菅野…不,他不能打,要是她在他拨电话时打给他却不通的话该怎么办?
焦躁的放下手机,他踱步踱得更急了。该死!菅野秘书是在搞什么?阮玉蛮为什么还不打电话来?
“虽然这是饭店的地毯,但你要是真在上面踩出个洞来,我还是很难向那只泼辣的小野猫交代的。”哈特曼椅在卧室门前调侃道,打了个哈欠后走到沙发上坐下,举手爬顺一头乱发。他口中的小野猫自然是水泽步,她现在还是他的贴身管家。
“怎么了?一大清早哪个不知死活的打电话扰你清梦?还让你六神无主的在这里走来走去?”他拿起桌上的报纸,边翻边问。
金将毅没心情理会他,不断的咬牙踱步。
炳特曼瞄了他一眼,摇摇头。
这小子反常得厉害,八成是陷入爱河里了,只有陷入爱河里的人,才会做出种种异于常人的举动,现在他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忽地,金将毅停下脚步。“查理,你认为一个女人单独待在家里会发生什么事吗?”他紧张的问。
炳特曼阖起报纸,蹙眉认真的想了一会儿。
“大概是跟上门修理水管的工人来一段艳遇吧!”说完,他噗哧一声兀自笑了起来,直到接收到金将毅杀人的目光才敛起笑容。“抱歉。”
金将毅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就在此时,手机铃声总算响起,他做了个深呼吸接起电话。
“喂?”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后才支吾的开口“喂…你在忙吗?”虽然声音不大,但是阮玉蛮的声音没错。
靶到安心,他放松心情的坐进沙发里。“现在才早上七点,没什么好忙的。”见哈特曼的大头凑过来想偷听,他把他推走“有什么事吗?菅野秘书说你有急事要找我?”
“不不,不是什么急事。”阮玉蛮连忙否认。
金将毅再度松了一口气。“那是什么事?”他等待她的说明。
“是…你的冰箱里面全是食物。”她说了句令人摸不着头绪的话。
“嗯,你肚子饿的话尽管拿去吃。”那是他特地请人买来放进去的,就是怕她饿着。
“嗯…”她欲言又止。
他浓眉微蹙。“你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她鼓起勇气一口气说出“我是想…我有做早餐,本来是想做一个人份,可是不小心做太多了,所以想问你吃过早餐了吗?如果还没有我可以帮你留一份,如果吃过了那没关系,我把它冰起来就好了。”说完她咬着下唇,生怕被他拒绝。